於是,自作主張地從麵條里抽出一把,非常迅地丟進鍋里。
祈洛都沒抓到找機會攔住他。
「又不是小鳥胃,煮這麼少幹嘛?」要是我吃不飽可就不好了。
「……」祈洛扯了扯嘴唇,冷道,「你會後悔的。」
「嘁,我們家又不是吃不起麵條。」
數分鐘之後,沈奕打了個飽隔,肚子也鼓起一圈。
他非常大方地說:「你多吃點,不夠的話鍋里還有。」
托這位廚房小白的福,鍋里原本夠兩人分量的麵條,現在已經膨脹雙倍。在兩人都吃飽的情況下,現在還剩下大半鍋。
祈洛撂下筷子,「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吃飽了。」
沈奕有點吃撐了,整個人都軟在凳子上,爪子一直在肚子上輕揉,企圖加快消化的進度。
除非是遇到喜歡的食物或者廚師手藝足夠哇塞,沈奕很少會吃到肚子撐。
麵條並不是他的最愛,很顯然現在的情況就屬於是後者。
祈洛很有當客人的自覺性,他看沈奕一副懶懶的樣子,便主動收拾了碗筷。
沈少爺很滿意這種被服務被照顧的生活,閒散地挑了一下眉。
「等一下,鍋里的麵條先不處理了。」沈奕狀似隨意說道,「留著餵樓下的小貓小狗呢。」
「說是你自己想吃我又不會嘲笑你。」
沈奕翻了個白眼,「呿,你的手藝連我們家張阿姨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而實際他在心裡打的小算盤卻是——留一碗給自己湊活著當午飯,再留一碗給張阿姨,讓她研究研究這面的配方。
收拾好碗筷,祈洛換回自己衣服,終於捨得離開沈奕家。
電梯門打開那一剎那,祈洛眉頭蹙起,神情也有些怪異。
角落裡站著個男生。
這男生幾乎是把『我做了虧心事』這行字貼在身上的,不僅縮在角落裡,用手擋住臉,視線也鬼鬼祟祟藏匿起來。跟見不得光一樣。
「學長,你怎麼出現在這?」祈洛走進電梯,摁了一下關門的按鍵,「我記得你家不住這裡的。」
古馳如那驚弓之鳥般,身體一哆嗦,「哈?你說什麼?」
「我說你昨晚是不是留寢別人家裡了?」
古馳的表情有點慌張,而且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登時話鋒一轉說:「你不也一副夜不歸宿的樣子?身上的香味明顯不對勁。」
捕抓到這一點時,古馳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祈洛十分冷靜,碰了碰自己的脖頸,話帶揶揄,「學長出門記得噴花露水!天天被這麼大的蚊子咬,很遭罪。」
古馳打開相機照了照自己的脖子。嗖地一下瞪大眼睛:「我靠!」
那上面哪是蚊子印啊,那明顯就是牙痕,被人咬出來的!
古馳既心虛又慌亂,連連追著祈洛說:「我跟你商量個事唄,這件事你千萬別跟其他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