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殘忍地揭露真相,告訴許星河自己並非失憶,而是確確實實來自另一個世界。
他想把許星河禁錮在懷,讓許星河明白,他等待的那個人永遠不可能再回來。
所以,就忘了他吧。
永遠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許星河不知道林宴書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但他看到了林宴書又開始無意識地搓著手指,臉色也冷徹如冰霜。
作為和林宴書相識多年的竹馬,許星河再清楚不過,林宴書這個樣子就代表著他心情極差。
雖然一時間沒想到原因,但許星河還是握住了林宴書那雙勻稱而又骨節分明的大手。
「怎麼了嘛?」許星河靠近自己不高興的愛人,溫言軟語地哄他。
林宴書忽然將人扣入懷中,擁抱得極緊。
許星河被勒得有些喘不過來氣,但他半點都沒掙扎,還抵抗著想要逃脫的本能,努力回抱住了林宴書。
「你這樣我會擔心的呀。」許星河用柔軟的手給林宴書一下接一下地順著後背。
「我很快就能學會開直升機。」林宴書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許星河:「?」
什麼跟什麼啊?為什麼突然扯到了開直升機?
許星河不明所以。
而林宴書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懷抱有多用力,他略鬆了力道,可仍然沒有放開許星河。
「宴宴?」許星河叫了林宴書一聲。
「你說你想他。」林宴書喉嚨發澀。
許星河:「昂?」
「不許想。」這語氣明明是強勢的,可聲音里卻帶著顫意,好像連他自己也不確定這樣的要求是否合理。
許星河懵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他笑著問:「你還是覺得自己不是從前的林宴書?你覺得我在想別人?」
難道不是嗎?
林宴書抿緊了唇。
「你真的很無理取鬧。」許星河擰了一把林宴書那張過分英俊的臉,又瞪了他一眼道:「要生氣也是我生氣知道嗎?」
許星河拎著林宴書的耳朵,往他耳朵眼裡吹氣做懲罰,林宴書就像以往無數次那樣怕癢,連做出的微表情都和小時候許星河這樣弄他時沒有差別。
許星河忽然就很想笑。
林宴書卻問:「是氣我不會開直升機嗎?」
許星河繃不住了,他捉著林宴書的下巴,在上面用力親了一口,笑得明艷又肆意,漂亮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