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也背著手下樓,走到林宴書身邊道:「要是覺得心情不好,可以找外公下棋。」
林宴書哭笑不得,他說:「外公,你要是想下棋,我晚上可以過來這邊和你切磋。」
顧靳摸了摸鼻子,不悅道:「怎麼就成我想下了?」
林宴書給老爺子倒了杯茶,請他坐下喝,又順著他剛才的話改口:「好好好,那就算是我想找您下棋吧。」
顧靳瞪著他:「真敷衍!」
林宴書懶散隨意地坐了下來,反駁道:「哪有啊?」
看著這祖孫倆比以往親近了很多,許星河也忍不住彎起了眉眼。
自從林宴書意識到自己是胎穿來這個世界後,對於親情,他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冷淡抽離,也漸漸開始投入其中。
「寶貝還在那裡傻笑什麼?你該去換衣服了。」林宴書提醒許星河。
許星河撅著嘴找茬:「你怎麼不來陪我換?是不是感情淡了,是不是沒愛了?」
對於老婆的無理取鬧,林宴書選擇照單全收,他從沙發上起身,先是單手抱住了許星河往樓梯處走,等到了衣帽間,他又把把人按在鏡子上重重地吻。
「這回感覺到我有多愛你了嗎?」林宴書吮他耳後肌膚。
許星河早就軟成一灘,望向愛人的眼眸也盈滿了水霧。
「還要再親一次。」許星河勾住了林宴書的脖頸。
在衣帽間裡親來親去地胡鬧後,林宴書也只能重換一套衣服。
因為原來的那套已經被許星河給扯皺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後,兩個人手牽著手下樓,和顧靳告了別,就去找婚禮花藝師溝通細節了。
婚禮相關的事情實在太多,許星河和林宴書又不想假他人之手,總是要忙碌一番。
春去夏來,又到了草木葳蕤萬物繁盛的季節,林宴書和許星河的婚禮已經準備的妥當,只等著日期的到來。
「我們去看看你爸媽吧,領證的時候都沒通知他們,這次舉辦婚禮總得和他們說一下。」許星河把柔軟的手覆蓋在了林宴書的手背上。
林宴書眼裡流出了懷念的光。
他說:「好。」
兩個人一起前往墓園的那天,天氣格外晴朗。
陽光照耀在排列整齊的墓碑上,投射出了規整的影,周圍樹木鬱鬱蔥蔥地生長,環境被打理的乾淨整潔,看不出陰森,只是容易勾起思念。
林宴書把鮮花放在了墓碑前,輕輕道:「爸,媽,我帶著星星來看你們了。」
許星河乖乖地站在林宴書身邊,見他沉默了下來,就彎腰去看林宴書那張英俊的臉。
林宴書忍不住擰了把老婆的下頜,笑著說:「我沒事。」
許星河眨了眨眼,哄著他道:「你別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