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書:「嗯。」
估計那些人也沒有想到,即將來臨。
地震海嘯接踵而至,颱風席捲,火山爆發,極寒極熱的天氣挑戰著生理極限,人類的力量在全球性的自然災害面前顯得如此渺茫,生死變得好似灰塵般輕飄。
許星河嘆了口氣,心情也驀地沉重起來。
「別不開心。」林宴書搓了搓老婆的臉。
許星河重打起精神,忽然好奇:「對啦,末日之後有沒有像小說里描寫的那樣出現喪屍?或者異能者?」
林宴書搖了搖頭。
許星河:「沒有嗎?」
「我不知道,」林宴書輕鬆地笑了笑,他說:「畢竟我死的早。」
於是許星河又哭了。
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沿著那張明艷漂亮的小臉蜿蜒而下,越涌越多。
林宴書微微嘆氣:「你別哭啊。」
說著便拿起紙巾給許星河細緻地擦眼淚。
許星河哽咽著說:「還不是你惹我。」
林宴書給他道歉:「是我錯。」
「不可以再用那麼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自己的生死了。」許星河盯著林宴書的眼睛,認真說。
林宴書一愣,心口處像是有暖流湧出。
林宴書倏地抱緊了許星河,他答應道:「好,我都聽老婆的。」
許星河趴在林宴書懷裡,還是有點抽噎:「宴宴,我們倆都要好好活著,要一起白頭到老。」
林宴書扣著許星河的後背,閉上了眼睛,笑得溫柔,他說:「好,我們白頭到老。」
開學的那一天,許星河和林宴書換上了情侶裝。
簡單舒適的衛衣搭配著復古水洗牛仔褲,穿在兩個人身上卻顯得格外不凡,看起來時尚又惹眼。
許星河拉著林宴書去了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面明顯是一對的青年,他滿意地彎起了眉眼。
然而兩個人卻還是沒能去報導,因為顧嘉樹的電話打了進來,告訴他們已經查清了車禍的事。
許星河臉色難看得厲害,他坐在車上一言不發,神色也始終緊繃著。
林宴書把手搭在老婆的後背,一邊安撫,一邊打電話請假。
等掛斷電話後,林宴書把許星河摟到了懷裡,蹭著他耳垂哄道:「別不開心,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現在看起來是好好的,可是萬一呢……」許星河簡直不敢多想,他一頭扎進了林宴書的懷裡,汲取著愛人溫暖的體溫來尋求安全感。
幸好林宴書沒事。
幸好林宴書還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