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飛哼聲:「那老頭都不知道他孫子昨晚搞了個多大的事。」
許星河眼尾挑了挑:「很大的事嗎?」
霍飛道:「我們都讓林庭琛形象顛覆臭名遠揚了這還不算很大的事?」
霍飛遺憾表示:「只可惜沒能在我爺爺面前戳穿霍鈞,有點不舒服。」
許星河提醒:「你也可以把這事捅到老爺子那邊啊,好歹讓他知道霍鈞都幹了什麼蠢事。」
霍飛摩挲下巴:「可以嗎?」
許星河肯定道:「可以啊,找到那個侍者和霍鈞勾連的證據,再把那侍者往紅酒里放藥的視頻給你爺爺看就行了。」
霍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這麼做會不會影響到你啊?」
許星河笑著說:「放心,不會,但霍鈞有可能狗急跳牆反過來污衊你給林庭琛換了帶藥的酒。」
霍飛揚眉:「污衊?」
許星河在車內後視鏡里跟他眨眼睛:「當然是污衊,那杯酒可是顧老頭遞出去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霍飛哈哈大笑,瞭然道:「星星說的沒錯。」
不過聽到許星河提起那位大佬時散漫隨意的態度,霍飛又忍不住好奇:「說起來你和顧靳還有顧嘉樹到底是什麼親戚啊?真的不方便講嗎?」
布加迪在寬闊的道路上飛馳前進,城市的高樓大廈逐漸遠去,入目所及變成了連綿的山脈和鬱鬱蔥蔥的綠植。
霍飛沒在第一時間聽到答案,本想換個話題,問問許星河郊外到底有什麼好玩的,結果下一秒,許星河那清越動聽的音色就亮了起來:「我是顧嘉樹的外甥媳婦,是顧靳的外孫媳婦。」
「什麼!!!」霍飛震驚的太明顯,嗓音大到驚飛了路邊樹梢的鳥雀。
「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許星河繼續淡定地開著車。
霍飛看了看前排那個連側臉都漂亮到不可思議的青年,又看了看他旁邊眉目清雋的大帥哥,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神。
霍飛那隻手晃晃悠悠地放在了林宴書的肩膀上,語氣還有點飄:「所以顧靳是你外公?」
「嗯,」林宴書把霍飛的手拿掉,輕笑著道:「保持社交距離啊,要不然我老婆會吃醋。」
雖然許星河不知道霍飛的醋到底有什麼好吃的,但他還是配合著道:「對,我好醋好醋的,我們家宴宴只能給我摸。」
霍飛無視了兩個人的膩膩歪歪,他收回了手,只抱著胳膊把身體前傾,對著林宴書感嘆:「原來顧靳是你外公,你竟然還有這麼大一個靠山……不對不對,好歹咱們也是髮小,要是你早就有了這麼一個外公,我不可能毫無察覺的啊。」
許星河撇嘴:「是近幾年才認回來的,而且宴宴沒失憶前和他外公的關係並不算融洽,我都不知道怎麼給你們說。」
霍飛問:「那現在呢?」
許星河回答:「現在宴宴失憶了嘛,說起來也是奇妙,他失憶後反而和外公親近了不少。」
林宴書靜默地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置可否。
他不是真的失憶,只是換了個人,才會和從前有許多不同。
也不知道還需要多久,許星河才能接受他早已不是原主這件事。
霍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等等,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
許星河拍了下林宴書的大腿,輕抬下巴道:「宴宴,你告訴他。」
林宴書視線轉了回來,落到了老婆圓潤柔軟的耳垂上。
林宴書短暫地瞥了霍飛一下,說了句「外公想見你」,然後就繼續盯著老婆的耳垂看。
明明看過很多次,但好像怎麼都看不夠。
霍飛在後面尖叫連連:「啊啊啊啊啊啊太突然了吧?我什麼禮物都沒準備啊!就這麼過去嗎?是不是太沒禮貌了啊啊啊啊啊啊!」
許星河安撫他:「淡定淡定,外公說了,你什麼都不需要帶,人過去就行,他老人家很隨和的,面冷心熱,你不要怕啊。」
霍飛直接癱倒在了后座上。
雖然緊張在所難免,但真正接觸下來,霍飛發現顧靳的確是個淵博睿智的老頭,兩個人從林宴書和許星河小時候的事聊到了宇宙恆星,愈發相談甚歡。
「外公看起來更喜歡霍飛啊,」許星河戳了戳林宴書的腹肌,跟他撅嘴:「我們兩個要失寵啦。」
「不會。」林宴書捏著剛才在車上就想要捏的圓潤耳垂,指尖摩挲,嗓音微啞著哄老婆:「我圍棋下得不錯,有這門手藝在,暫時還不會失寵。」
許星河忍俊不禁。
「你別的手藝更好。」他貼過去對著林宴書的耳孔撩撥。
林宴書眸色略黯:「比如?」
許星河半壓在林宴書身上,溫熱的呼吸同他交融,桃花眼裡也晃漾著水霧:「比如彈鋼琴啊,也比如……玩我。」
林宴書喉結用力地滾動了下,下一秒,許星河就被他扣入了懷中。
「天還沒黑就亂撩?」林宴書半闔著眼,微用力地咬了下許星河的耳朵。
許星河正想說些什麼,不遠處的霍飛就開始招呼他們:「喂,那邊就知道膩歪的小夫夫,過來聊天啊。」
「不聊,我們要回屋親嘴去了,你陪著外公聊吧。」說完許星河就風風火火地拉著林宴書上樓了。
霍飛搖了搖頭,又看向顧靳道:「您老人家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