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物的還不是他?
而圍繞在林宴書身邊的那些,不過是些成不了氣候的二世祖。
誰輸誰贏早已一目了然。
林庭琛抬手將那紅酒一飲而盡。
霍賢原本也想讓自己的孫子見一見顧靳,可他視線掃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就暫且擱置了這個念頭。
而這位壽星不知道的是,他的寶貝孫子霍飛正和許星河一起躲在房間裡看監控。
看到林庭琛喝下那杯酒以後,霍飛提著的心總算暫且放了下來,就在不久前,他們還在商量著要怎麼讓林庭琛準確無誤地喝下那杯摻了藥的酒,結果許星河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以後,就表示他已經有主意了。
「我沒聽錯吧?你準備讓誰把那杯酒遞給林庭琛?」霍飛使勁掏耳朵。
「顧靳啊。」許星河淡定道:「你安排個特定的侍者端著這杯酒,再把那侍者的照片發給我就行了。」
霍飛目瞪口呆:「你瘋了嗎?」
「放心放心,到時候讓那個侍者和其它侍者一起端著酒過去,林庭琛一定看不出端倪的。」許星河拍了拍霍飛的肩膀,叮囑道:「也不必和那個侍者多說什麼,按照正常流程來就行了。」
「這是重點嗎?」霍飛十分凌亂,他不解地看向許星河,晃著他肩膀問道:「重點是那位老顧總他憑什麼幫你做事啊?」
許星河擺擺手,跟他道:「冷靜冷靜。」
霍飛抓狂:「我冷靜不了一點!」
許星河瞪他:「你小點聲。」
霍飛:「可是……」
許星河跟他透露了一點消息:「其實那老頭是我人脈,靠得住。」
霍飛:「???」
許星河輕描淡寫地加了句:「對了,顧嘉樹也是我人脈,更準確來說,是親戚,抱歉啊,之前因為種種原因不方便跟你說。」
霍飛:「!!!」
霍飛瞳孔地震了。
他雖然搞不懂情況,但還是很快就找到了理智,並快選擇了一個長相很有特點的侍者。
等許星河和顧靳那邊溝通好以後,霍飛又親手把那杯酒遞給了那位侍者。
一切都很順利,但霍飛仍然心驚膽顫,他不敢想像顧靳真的會聽憑許星河吩咐。
但結果就是如許星河所預料的那樣,顧靳把那杯酒遞給了林庭琛,林庭琛接過一飲而下,事情全都在按照計劃發展。
看完實時監控以後,霍飛癱進了椅子裡,但他很快又跳起來給許星河的肩膀上錘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