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樹原本正要落子,因為安森這突如其來的一吻,他恍惚了半響,連棋子都放錯了地方。
看著他明顯的失誤,林宴書抬了下眉骨,問道:「要不您重下?」
顧嘉樹回過神,搖了搖頭。
他灑脫一笑:「落子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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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遠了之後安森的心臟還在亂跳,許星河嫌他沒出息。
「你主動點啊,你撲上去,肯定能把舅舅給拿下的。」許星河恨鐵不成鋼。
安森還有點緊張:「真可以?」
許星河:「對啊。」
「算了算了我再想想……」正好看到趙梧桐從旁邊路過,安森連忙轉移了話題:「小趙啊,你要不要來打羽毛球?」
「我也想呢,可哪有時間啊?」趙梧桐正焦頭爛額著,聞言哭笑不得:「原本老爺子說要在雲川呆半天,顧總便只空出了一天時間,想著也夠用了,結果現在看這架勢不知道要耽誤多久呢,日程全得重排。」
安森擺擺手:「那你忙吧。」
等趙梧桐走後,許星河嘆聲:「可憐的打工人。」
他掂了掂手裡的羽毛球:「還好我是學生。」
安森提醒他:「再有不到一年你就畢業了。」
許星河理直氣壯:「畢業了我也不要打工。」
安森:「還是想當自由作曲家?」
許星河點頭:「嗯,散漫自由的生活才適合我。」
安森失笑:「所以林宴書到底為什麼覺得你勤勞啊?」
許星河歪了歪頭:「老婆濾鏡懂不懂啊?」
安森無語。
許星河說:「也可能是因為我高中那幾年太卷了,把他給嚇到了。」
安森把一隻羽毛球拍遞給許星河,隨口問道:「高中為什麼要卷啊?」
許星河試了試球拍,在陽光底下笑的燦爛:「因為我爸我媽都是高考狀元啊,所以我也想考狀元,這樣才更像他們的兒子嘛。」
安森忽然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來,打球啦。」許星河把羽毛球丟了過去,活潑地道:「你來發球!」
等許星河和安森打完球,庭院裡的圍棋對弈也終於結束了。
幾個人坐在一起吃了午飯,顧靳也拿出了給許星河準備的禮物。
那是一個豪華遊輪的模型,看著十分精巧細緻。
許星河正要仔細看看,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毫不猶豫地掛斷了,可沒過幾秒那鈴聲竟然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