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書點了點頭,嗓音略啞:「嗯,一見鍾情,我從醫院醒來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非常喜歡,想要親你,想要疼你,想要把你捧在掌心裏面,這種想法非常強烈。」
許星河沒忍住摸了摸林宴書頭頂的傷疤。
由於傷到了腦袋,林宴書被剃了頭,如今只長出來短短的一層硬茬,可就算是留著這樣的寸頭,林宴書也依舊帥的過分。
許星河摸著竹馬略有些扎手的腦袋,又心猿意馬地想到了之前思索過的問題。
那就是等林宴書恢復記憶後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他嗎?會不會等那個時候林宴書又要跟他做好哥們?
而現在聽著林宴書的話,許星河心裡隱隱有了答案。
他知道林宴書會繼續喜歡他,也不可能再跟他只做兄弟了。
那麼現在又產生了的問題,林宴書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對他動心思的呢?
沒錯,許星河覺得林宴書之前就喜歡他。
只是那個時候的林宴書習慣了掩飾和偽裝,連帶著把對他的愛意也很好地藏了起來,而失憶的林宴書返璞歸真,因為忘了過去反而少了禁錮,所以才能大膽地說喜歡。
一定就是這麼回事。
哪有什麼一見鍾情?無非就是對他積攢藏匿著的愛意沒了遮掩,徹底湧現了出來。
許星河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家竹馬,在心裡默默吐槽:好啊好啊,原來你小子竟然暗戀我。
可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許星河亂七八糟地想著這些,林宴書卻已經對他發出了隱晦的邀請:「一起洗澡好不好?」
雖然已經互相表明了心跡,可許星河還是會不好意思啊,他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紅著臉拒絕:「不行不行,我我我……有點害羞。」
「那分開洗?」林宴書親了親他的耳朵。
許星河這次點了頭。
林宴書想起了什麼,又把許星河摟緊道:「這次你不會偷偷跑掉了吧?」
林宴書已經知道許星河上次是趁著他洗澡的時候偷偷跑掉的,這還是許星河自己跟他坦白的。
許星河連忙道:「不跑不跑絕對不跑!」
他在林宴書的臉上「啵」地親下一口,眉眼彎彎地解釋:「上次是因為我還沒有看清自己的心意,所以才跑掉的,但這次就不一樣了。」
林宴書不自覺地擰眉:「沒看清自己的心意?」
什麼叫做沒看清自己的心意?
許星河和原主難道不是相愛的嗎?
一瞬間林宴書腦海里閃過了許多的念頭,而許星河卻推著他往浴室走,還催促道:「你快點去洗澡吧。」
林宴書猶豫著開口:「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