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朝著許星河望來。
這漂亮的青年依舊是那副能夠讓人神魂顛倒的長相,他笑起來的時候格外惹眼,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極為純粹,完全沒有因為自己是個服務生而透出半點鄙夷和不屑。
許星河只是把他當做朋友一樣,拉著他坐到旁邊的空位上,自然而然地問:「你們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嗎?給我推薦一下吧,我正好不知道要怎麼點呢。」
「好。」沈嶼在微怔過後也跟著笑起來,還打開菜單給許星河認真推薦。
許星河本想偷偷看看林宴書的表情,結果發現林宴書正繃著臉,眼神里隱隱透著不高興。
這又是在不高興什麼呢?
「星星,」林宴書已經沉聲開口:「你坐到我這邊來。」
第22章
許星河挑了挑眉梢,他仔細觀察著林宴書的表情,發現他的視線全落在自己身上,沒有分給沈嶼半點,才真心實意地彎起了眼睛。
許星河笑得燦爛,卻故意靠近了沈嶼一點,還開合著紅唇吐出三個字:「我就不。」
說完許星河就低頭認真研究菜單,完全忽視了自家老公陰沉沉的面色。
等點完菜以後,沈嶼同他告別離開,包廂的門也被妥帖關上,忍了許久的林宴書終於嚯地起身,將剛才故意氣人的漂亮老婆給抱個滿懷。
「你喜歡剛才那個人?」林宴書低頭咬上了許星河的唇瓣,語氣幾乎算得上是惡狠狠。
許星河推開林宴書的腦袋,也兇巴巴地瞪他:「什麼那個人啊?別跟我裝不認識,那可是你爺爺給你精挑細選的老婆,據說是經由大師算命,跟你八字最為相合呢。」
許星河推著林宴書的肩膀,翻身坐到了他腿上,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帶威脅:「現在你也看到他本人了,怎麼樣,他長的是不是很不錯啊?」
不等林宴書回答,許星河又喋喋不休道:「你剛才還凶我,林宴書,你是不是後悔了?你是不是也覺得沈嶼更適合給你當老婆?你是不是準備移情別戀了?」
林宴書啞口無言。
他簡直要被懷裡的寶貝給氣笑了。
林宴書單手環住許星河,把他略抬起來點,然後一巴掌就扇在了那渾圓挺翹的臀上,林宴書磨著牙:「你倒打一耙是不是?你哪裡看出來我準備移情別戀了?我可一句話都沒跟沈嶼說,甚至連個眼神都沒多分給他,倒是你,看起來和他挺熟啊?」
許星河哼聲:「也還好,而且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認識他嗎?」
「但我也是沖喜事件的受害者啊,」林宴書知道許星河向來吃軟不吃硬,把人稍微教訓了一下後就放輕了語氣:「星星,我們應該互相相信互相理解的不是嗎?你怎麼能像剛才那樣故意氣我?」
林宴書垂著腦袋,好似受了委屈的小狗,許星河果然看不得他這樣,頓時心疼起來,道歉道:「好吧,我不應該故意氣你,我就是有點醋,怕你喜歡別人……」
「我不會喜歡別人的。」林宴書英俊的面容上漾出了溫柔的笑,他捧著許星河的臉親了親,真心道:「誰都沒有你好。」
氣氛正曖昧升溫的時候,沈嶼敲門進來,準備送上飲品。
看到疊在一起的那兩個人,沈嶼微微錯愕之後立馬轉身道歉:「對不起。」
「沒事沒事,」許星河連忙爬下去站好,他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走到沈嶼身邊把飲品接過來,紅著臉道:「我們就是抱著親了親,沒做別的,你不要誤會啊。」
這解釋簡直欲蓋彌彰。
沈嶼略偏過頭不敢看他們倆,只順著許星河的話道:「沒關係,你們感情很好,又是婚燕爾,可以理解的。」
許星河:「真沒打算做別的!」
林宴書拉過越解釋越慌亂的老婆,把人帶回餐桌,將那杯檸檬氣泡水遞給了他。
「嘗嘗這個好不好喝。」林宴書直接轉移了話題。
另一邊沈嶼匆匆看了他們一眼,也轉身離開了。
「你搶婚的時候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愛我都沒覺得害羞,怎麼現在還不好意思起來了?」林宴書看著許星河輕咬吸管,有一口沒一口地吮著汽水,眸色略微發黯。
許星河鬆開吸管,耳廓依然有點發燙:「那、那不一樣啊。」
那時候他完全是胡說八道,沒有一點心理負擔,而現在他卻是實打實地跟林宴書親熱。
「被沈嶼看到也沒什麼不好。」林宴書又坐到了許星河那邊,握住了他纖細如玉的手指,慢慢引導:「讓他看清我們很恩愛,別產生不該有的心思,豈不是很好嗎?」
許星河點了點頭,冷靜過後又道:「我看得出來沈嶼對你沒意思,當然你對沈嶼也沒有意思。」
想到自己之前刻意的舉動,許星河就將林宴書整個人抱住,撒嬌道:「所以我之前胡亂吃醋實在沒道理,宴宴,我錯了。」
「你確實不應該吃醋,」林宴書摟著許星河,低頭咬上許星河咬過的吸管,喝了一口許星河喝過的檸檬氣泡水,慢條斯理道:「該吃醋的是我。」
林宴書盯著許星河,淺色的眼眸里略微透出了點幽怨:「畢竟沈嶼看起來和你更親近,比起喜歡我,他大概率更容易喜歡你。」
許星河禁不住笑了:「別鬧了,沈嶼是個o啊。」
林宴書:「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