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菲尔坐到了江荀隔壁桌的椅子上,虽然隔了一个过道,但她修长的双腿还是很轻易架在了江荀的桌面上,江荀的眼睛自然而然的被吸引到了这修长的双腿之上。
不过,请别误会,这可不是江荀刻意想看,这只是人之常情,试想一下,当你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的时候,突然就有东西砰的一声,摆在你的桌子上,你可能不把目光聚集在那个突然出现在你桌子上的东西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顺着洁白精美的长筒靴看去,这修长光滑的双腿上绑着的丝质吊带更是引人注目,江荀忍不住顺着吊带往上看去。
只可惜因为这个世界某种力量的干扰,校裙的裙摆是向下垂的,虽然裙摆也有因为她高跷起双腿的向后滑落,不过还是遮挡住了极为重要的东西,不能亲眼所见固然令人失望,却也留下了惹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就那此刻来说,若是江荀此刻桌上有物品掉落,他再弯腰去拾取,想必就能窥得些许奥妙,但那么做大抵会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这是不用怎么思索就能得出的答案,所以还是不要有这样的事情生为妙。
对了,还请也别误会这点,这事实上也并非江荀所愿,这同样也是人之常情,再试想一下吧,当你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的时候,突然就有东西砰的一声,摆在你的桌子上,你大抵是不可能不将目光放于那个突然出现的物体之上的,而在这种情况下,你现此刻目之所及并非完全将面前物品放入眼中,你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好奇,不去窥其全貌呢?
所以江荀的举动显然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回答我,仆从。”
架在江荀桌上的双腿,其中一只抬了一些,又轻轻砸下,表示着其主人的不耐烦,虽然动作幅度并不大,但是也会带动着紧贴在大腿上的裙摆舞动,而大腿上的吊带在此刻就格外抢眼,它似乎一直连接着目不可及之处,令人移不开视线,掉入无尽遐想之中。
但此番景象,江荀却是不敢欣赏的,他明白若是引起这位吸血鬼小姐的不满,他又可能免不了一顿吸血之刑。
虽说上次被吸血的体验已经算不上疼痛,甚至有些奇妙的舒适,可体内血液被如同放血一般流逝,应该不太能成为可以上瘾的体验吧?
江荀抬头目视用着她那红宝石般的瞳孔注视着自己的洁菲尔,要说自己昨天和芙儿生了了什么,指的就是那件事吧。
那个时候的芙儿……嗯,还是别去深究了。
有点奇怪,怎么除了洁菲尔,还有其他的视线?
就算洁菲尔弄出的动静很大,吸引了很多视线,那视线也该在她身上而不是我身上吧?
除非……
江荀看向自己的前桌。
果然,是这孩子。
时安雅此刻也正盯着江荀,似乎也很在意洁菲尔所问问题江荀会怎么回答,就连现在江荀看向她,她现了也只是稍微躲避了一下视线,并没转身回去。
“啊……并没有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江荀这么说道,她们既没看到生之事,芙儿应该也不会自己说出去,而且综合来看,江荀没在说谎,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底气不足。
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但真要说起来,除了自己遇袭之外,昨天实际上并没有生什么其他事情。
不过遇袭这种话还是别跟这两个孩子说了。
洁菲尔手臂架在自己哪个位置的桌面上,手指缓慢的敲着桌面,腿也再次抬起落下,鞋跟与桌面亲吻出咔咔的响声,种种表现似乎都在传达她对这个答案的不满。
“对于不听话的仆从来说,果然还是这样一个方法吗?”
洁菲尔自言自语的这么念道,但江荀也听见了她的自言自语,不,这说不定就是洁菲尔故意说给江荀听的。
说完后,洁菲尔立即将自己的双腿抽了回去,鞋跟与地面的接触也出了不小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对江荀出的警示。
喀,喀——
两声过后,洁菲尔很快就站起了身子,接近江荀,然后又俯下身子,脸越来越往江荀脖子贴近。
喂喂,这孩子该不会是打算就在教室……
“等、先说说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和芙儿之间有生什么吧。”
江荀怕这位随性的吸血鬼小姐真能在做出自己所想的事情,急忙制止道。
“你对那个雌性人类的态度,还有她那个样子,明显是有生什么才会变成那样吧?”
看见江荀的反应,洁菲尔哼哼轻笑了几声,然后才回答了江荀的问题。
江荀现边上的时安雅也时不时在点头,像是在表达自己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