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陈老师和上学期一样,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嬉戏打闹,只是自顾自的讲着课,态度和之前也没多大变化。
江荀是想问问陈老师是今天被临时喊来的,还是在她的记忆里这个学期也是(s)班的班主任,因为从这种事情上也差不多可以看出学园长是否知道花紫翎的事情。
但江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总不能就照着想知道的事情直接问吧?
陈老师,你这学期也是我们的班主任吗?
又或是,陈老师,你今天是来代课的吗?
这两个问题乍一看是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综合现在的情况来就非常奇怪了。
因为江荀并不知道其他人的认知情况是怎么样的。
而这种的问题也只有刚开学的时候不会奇怪。
试想,一个学生在开学好几天后都不清楚本班的班主任和各节课的老师是谁这种情况,应该不算合理吧?
所以这件事不好确认,不过有一个地方,江荀觉得姑且可以当做一个判断的材料,那就是一般的代课老师都会说明一下情况。
就比如:你们体育老师今天生病了,所以由我来代课。
但是陈老师进来却没有说。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太熟悉这个班级了,觉得也没有说的必要。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有必要确认一下,但如果不去找陈老师确认,该问谁呢?
江荀看了看前桌,感觉这孩子不会回答自己,而且对于时安雅,江荀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因为她有可能还记得花紫翎。
不过这个估计得等时安雅变为霏沐什·安缇·雅可莉丝才行,至少只有那时候时安雅回答的话才不会是一两个短句,虽然也很难懂就是了。
实话实说,班上江荀能问的其实也就四个人,亚瑟斯不在,洁菲尔不在,时安雅不会回答,那他也就只能问芙儿了,而且这都过去两三天了,那孩子也该消气了吧。
心中想着事情,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江荀等到了第一节下课铃响,陈老师拿上教材走出去之后,立刻就跑到了芙儿的位置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江荀来了,芙儿像是故意的一样挪了挪手,把原本搭在手臂上的脑袋埋得更深了一些。
江荀轻叩芙儿的课桌,芙儿芙儿还是装作没听见一样,只不过她把头偏向了江荀,这样看起来就好像只是刚刚睡觉的姿势不舒服而扭了个头而已。
装得太假了。
这孩子肯定醒着,江荀确定了这件事。
但他又不好强行把芙儿拉起来,谁知道这孩子会不会又因为这个再闹脾气。
因为有事想问,自然不能再惹到芙儿,虽然他连之前怎么惹到了芙儿也不知道。
于是江荀便蹲了下去,让自己的视线和芙儿的视线齐平,然后现这孩子其实没有闭着眼睛,而是正眯着眼睛看着他。
也许芙儿是没想到自己会和江荀对视,在目光交汇的一刻,芙儿便赶忙闭上了双眼。
都这样了还有装睡的必要吗?
江荀没有出声拆穿芙儿,只是噤声不动默默看着芙儿。
不一会,芙儿果然不出所料的睁开了眼睛。
毕竟装睡想躲的人站在她眼前又没有固定的离开时间,所以总会想看看他是不是走了的。
一现江荀还在眼前就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很显然,她现在或许还不想和江荀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