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瞬间绷紧了身子,用警惕又审视的目光盯着仇仁,小脸上满是严肃。
他们年纪虽小,却从小就被家里人反复告诫。
六哥的事情,是张家最大的秘密,不管对谁,都不能随便说。
仇仁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无语的摇着头。
看着这群小家伙的表情,他的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都不知道,是该称赞这小丫头的警觉性太高,还是该吐槽她的脑洞太大。
作为张家的内院管家,仇仁对张家的情况可谓是知之甚详。
要说张家最神秘的人,莫过于小六少爷,他刚才不过是想借小六少爷的例子,点拨一下孩子们,没想到反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且他也清楚,张清雅这小丫头就是一根筋,想一出是一出。
要是不彻底打消她的怀疑,往后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听了。
无奈之下,仇仁只好让人去内谷,把张清岚请了过来。
而张清岚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是无语得很。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一个老阴比,别人全都是小阴比啊?
跟一群小孩子讲大道理,就不能直白点,非得玩这些弯弯绕绕的?
这下好了,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吧!
当张清岚走进学堂,看着小萝卜头们用一副看贼的目光死盯着仇仁,忍不住当场就笑了。
“我作保,仇仁先生不是什么探子,他是值得咱们张家信任的人。
不过,我还是要表扬你们,警惕性很不错,以后要继续保持!”
听到六哥这么说,小家伙们这才收回了怀疑的目光,顿时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张清岚走到这些小屁孩的身边,蹭了蹭清雅、清筱和清娟这几个小丫头的脑瓜子。
“正好大家都在,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说说吧。
我昨天跟小雅说的那些话,其实很简单。
就是希望你们,既能开心快乐的长大,也能在心里想着,如何为家族的展,出一份自己的力。”
看到小家伙们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张清岚便继续说道。
“你们好好想想,自老祖宗以下,到你们十哥清旋为止,他们哪一个不是在认认真真的做事?
为了让咱们张家能够展壮大,他们不辞劳苦,不是在地里忙活就是外出奔波。”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张清晟身上。
“就拿八婶来说吧,清晟,这几年,你见过你妈几面?
还记得清楚吗?”
张清晟低下头,嗫嗫嚅嚅的说道。
“六哥,不到……不到百次。”
“清晟,不是你八婶不想陪着你、清娟和清松一起长大,也不是她不疼你们。”
没有哪个小孩子,会不想在母亲的陪伴下长大的。
自己推动着家族展,让所有人忙碌的同时,也给这些堂弟堂妹带来了一些童年的遗憾。
张清岚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语气中满是温柔。
“而是她知道,只有更努力才能让你们活得更轻松,所以她才会拼了命的去蕴养灵脉,这个你能懂吗?”
张清晟猛地抬起头,然后很是郑重的点点头。
“六哥,我知道了!
我以后再也抱怨妈妈不陪我了,以后肯定会好好努力,不让妈妈失望的。”
张清岚欣慰的摸了摸张清晟的小脑袋,然后继续说道。
“还有你们的十一哥清鸿,大家都知道,他平时最调皮了。
可家主一说,他就跟着二姐夫出去历练,晚上还要抽空补白天落下的课业,他有说过一个不字吗?”
小家伙们纷纷摇了摇头。
“还有你们刚毕业的四姐清芝,等到织造坊建设好了,她就会和四姑一起打理织造坊。
培养那些有织造师天赋的家仆,为家族产出各种布匹和灵衣,这为家族的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可你们呢?
非但不向往,反而还在背地里说,你们四姐马上就要去织造坊当牛做马,说她命苦。
你们觉得,这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