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夜目不轉睛地凝著他的背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久久無法移開。直到omega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之中,他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了視線。
謝家。
「行雲,回來了。」
謝行雲輕輕點了點頭,「他可有鬆口?」
戚然自然知道男人嘴裡的這個他是指誰。
見人沒說話,謝行雲淡淡瞥了他眼,眸底迅閃過一抹似有所思的神情,眸光略顯深沉。
「對了,還有一事。」戚然突然說,「薄老爺子之前來過,是因為那狗崽子的事。」
謝行雲聲音極輕地應了聲「嗯」,心底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合同的事解決了,可薄家那堆爛事尚未解決,而薄老爺子此次親自前來,想必也不僅僅是為了薄清川的事。
「看著他,過兩日若還不肯服軟,就送回薄家去。」
戚然臉上露出些許驚愕的神情,沉默片刻,問道,「那接下來您有何打算?」
謝行雲抬頭,靜靜盯著某處看了許久,抬腳轉身緩緩往外走去,「準備準備,也該去拜訪拜訪他老人家了。」
「是。」
第7o章心底的不安
傅家。
傅雲原本要去一趟紐約,結果聽說小熙認乾爹的事,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好個毛線啊,我看簡直糟糕透了。」傅雲猛地一拍大腿,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氣憤不已的架勢,「小熙認乾爹是件多重要的事,你們就這樣隨隨便便答應了,而且那人是誰不好,偏偏是那隻死狐狸。」
蘇時棲尷尬地訕笑了聲,不動聲色地向杜驚寒身邊挪了挪,特意壓低了聲,「阿雲怨氣好像有點重啊,難不成兩人之前有什麼過節?」
「哈哈……」杜驚寒循著a1pha的方向看去,眼底帶著淺淺笑意,抿了口茶,不咸不淡道,「是有點,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非就是在他手裡栽了幾百億而已。」
「栽了幾百……億!」蘇時棲驚得目瞪口呆,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幾百億,難怪某人每次看見對方的態度總是異常激烈,仿佛就像火星撞了地球,恨不得衝上去將對方撕成碎片。
杜驚寒靜靜看著怒火中燒的小東西,眼底浮出一抹令人沉醉的寵溺,「我家阿雲除了脾氣臭點,運氣差點外,其他沒得話說。」
蘇時棲抿了抿唇,心裡不禁暗自嘀咕,脾氣臭,而且運氣還相當不濟,這難道還不夠悲慘嗎?
傅雲罵得可謂口乾舌燥、唾沫橫飛,結果卻發現那兩人靠得很近,埋頭不知在咕噥些什麼,壓根沒聽他說話。
「不是,你倆又在背著我偷偷摸摸說什麼了?」傅雲上前隨意坐在男人腿上,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揪起他的耳朵,「姓杜的你居然還敢笑話我,怎麼滴,難道小熙這事你也同意了?」
蘇時棲抬眸瞥了兩人一眼,隨後抿了口茶,笑盈盈地說道:「我倒覺得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小熙以後也能多個人疼,這有總比沒有的好。」
「多一個人疼?切,有沒有多一個人我不知道,但是謝家那條狗咬人倒是挺疼的。」
傅雲一臉不悅,轉眼的瞬間又換上了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下頜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嘴裡囔囔著,「真是讓人不爽,明明都是第一次見,憑啥小熙就叫我一個人哥哥啊。」
他也換著法的哄過那小屁孩,可那毛孩子壓根不吃這套,哥哥二字,就像一根淬了巨毒的針,傷人至深。
蘇時棲和杜驚寒抬眸對視了一眼,然後各自默默端過桌上的茶,放在嘴邊啜了一口。
「不過我說,為啥這種荒謬的事我哥也會同意。」傅雲突然抬頭死死盯著omega,仿佛恨不得把他的臉盯出一個洞。
蘇時棲也是「嘿嘿」笑了兩聲,握緊手裡的茶具,磨磨唧唧在腦海里編湊了好半晌的理由,然後搖了搖頭。
爺的心思,他又怎麼猜得透。
傅雲突然湊過去,睜大眼睛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蘇時棲愣了下,伸手用掌心把他的臉推遠了點,歪過頭說了句,「別靠太近,容易讓人誤會。」
傅雲眼神微微愣了愣,然後不爽地撇了撇嘴,「切,我哥可真小氣,當初要不是他橫插一腳,我倆說什麼現在也到了該珠聯璧合……」
「阿雲,你之前不是說身體有些不舒服嗎?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杜驚寒的關心來得猝不及防。
蘇時棲聞言也是一臉擔憂地望向他,「來了這麼久,阿雲身體不舒服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傅雲的臉頰剎那間變得如火燒般滾燙,神情也多了幾分扭捏,顯得極為不自然。
他沒好氣地瞪了男人一眼,開口惱羞道,「別聽他胡說,我身體好著呢,倒是姓杜的你可別敗壞了我的名聲。
杜驚寒聽後只是優雅地笑了笑,動作從容地摟過他腰,將人按回自己腿上。
蘇時棲不停游移在兩人之間的視線,突然察覺到了某種很怪異的感覺。
好曖昧的動作,還有那很色情的眼神,總讓人情不自禁地聯想到很多亞健康的畫面,連呼吸的空氣也隱隱變得稀薄起來。
傅雲猛地扭過頭,捂著嘴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突然問起,「對了,來這麼久,怎麼一直沒見小熙?」
「小熙跟姜大哥出去了。」蘇時棲掃了一眼腕上的手錶,「這個點應該也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