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即使是在寒冷的天气里,朱厚伟也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无论什么时候,回到家乡,都是一种幸福!
朱厚伟一脚踩在这块大地上,就有一种感觉,这块大地,就是自己现在的故乡!
他的好徒弟,到底有没有入京?消息。
朱厚伟莞尔一笑,如果王守仁在6地上也能跑得过他们,他一定会取笑对方。
“留五百护卫船只,其他人,跟我一起去京!”
这边才刚刚安顿下来,朱厚伟就又急匆匆地返回了,他心里可是时刻都在想着三大殿的事情!
幸运的是,天津离京城并不算太远,一行人趁着夜色,很快便抵达了京城的城郊。
望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城市,朱厚伟竟然生出了一种回家的冲动。
一去就是大半年!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厚伟一眼就看见,在城门之外,跪着一大片乌泱泱的人群,从他们身上的服饰来看,赫然都是秀才!
不会是京城里有什么事情吧?
朱厚伟皱眉,让王岳仑等人在西山学院住下后,便换上了一套华服,和张俊等人往那座山峰而来。
“中南肥沃之地,乃是有德者之地,今日之人,却是肆意妄为,肆意妄为,岂有此理!”
当先一人,戴方巾,一看便知是当官的人物。
一脸的怒容,还有一丝哀伤,瞪着眼前的士兵。
在他的身后,还有几十名学子,也都是这般模样,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这几个心学生还真是锲而不舍,已经三日了,他们都被逼出了午门,还没有离开。”
“可不是么,心道终究是下等学科,朝中的大佬们,又怎么会在意他们的生死?”
朱厚伟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悄悄走了过来。
他毕竟是名义上的心之宗主,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心动。
“真不明白,那些心学的学子们,究竟在搞什么鬼,竟然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朱厚伟随口说道。
那两名男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华服青年,见到朱厚伟一脸温和,心中也没有多少戒备,便微笑道“这位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吗?”
朱厚伟怔了怔,旋即点点头,旋即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这些年来,我一直跟着父亲在外面经商,今天刚到京城。”
听到朱厚伟的话,两人面面相觑,都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说出来也无妨。
“都是因为前些日子传来的那个消息。”
“我听人说,这次大获全胜,惹来了朝中许多大臣的怒火,传书的那位王大人,竟然被人逼着自杀了!”
“啧啧,我可没听过,那个画面,简直就是脑浆迸裂啊!”
“我就不明白这些当权者到底在搞什么鬼,都胜利了,竟然还敢这么做。”
后面还有什么,朱厚伟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守仁已陨落!
王守仁,已陨落!
一瞬间,朱厚伟如遭雷击,恍然大悟!
王守仁为何执意要从6地出,为何王守仁始终忧心忡忡!
他知道自己回到京会有多危险,便决定一个人扛下这件事情。
这个笨蛋!
朱厚伟很是激动,也很是心疼!
这可是他的徒弟,那就是他的亲儿子!
他竟然自杀了!
这如何不让朱厚伟愤怒!
“我听闻,陈大人很生气,就在前两天,我那管着户部的小舅子也是这么说的!陈大人还摔碎了他最喜欢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