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家照相馆,洗二十张,别在石岗洗,走远一点。”
接过照片,幺鸡低头看了看。
“这个时候,哪家照相馆还开门?”
“找通宵的,没有就敲门,做假证的也能洗。”
“嘿,这话你倒挺熟。”
“以前见过。”
把照片塞进内袋,幺鸡又抬起头。
“那录音带呢?”
我转头看向瞎哥。
“真带子今晚送去烟酒店,把外壳换了,塞进一盒粤曲磁带里,铁盒里放盘空白的。”
红姐马上开了口。
“烟酒店已经被人进去过,再把东西放回去,不安全。”
“就是因为进去过,他们才会觉的,我们不敢再藏回去。”
“可五哥店里,要是还有他们的人呢?”
五哥脸上的笑顿时没了。
烟酒店里人不多,除了他和瞎哥,也就两个临时看店的伙计,真有内鬼,范围不会大。
“带子不放柜台。”
我转头对瞎哥说道。
“放后墙第三排酒柜下面,那块地砖能起出来,除了你和五哥,谁都别说。”
愣了一下,五哥扭头看向瞎哥。
“我店里还有这种地方?”
瞎哥瞥了他一眼。
“以前藏私烟挖的。”
“我怎么不知道?”
“你嘴太大。”
五哥气的想骂人,嘴张了张,最后还是忍住了。
收好号码本,红姐走到了我面前。
“都安排好了?”
“还没有。”
“还有谁?”
“曹经理。”
“他那边,我去问。”
“只问装卸队。”
“我记的。”
“问完就回夏茅。”
“这句我也记的。”
“不能去南库。”
抬起手,红姐直接按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