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迷津问:&1dquo;什么话?”
明月影声音微带笑意:&1dquo;比如说,他是如何判断什么时候可以走,什么时候不可以走。”
越迷津:&1dquo;&he11ip;&he11ip;”
他莫名感觉自己似乎被明月影调戏了一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1dquo;介不介意我点一盏灯?”明月影很快就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的声音很低,也很轻柔,温和却不显得谦卑,&1dquo;虽然天快要亮了,但是我受了伤,不太好分辨,怕磕碰着什么吵醒了他。”
她说的每个字都很有道理。
越迷津想不出有什么不行的,于是&1dquo;嗯”了一声。
灯很快就点了起来,明月影扶着烛台的手一晃,烛台挥洒出几滴刚融化的蜡油,越迷津的目光一厉,正警惕着她下一招。
哪知道她似乎当真只是手没扶稳,什么后招也没有。
明月影将灯挪得离自己很近,让她的脸色看上去更苍白,身体也更纤瘦,简直像个无害的病弱女子。
她安静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运功养伤。
越迷津犹豫了片刻,才低头去看,只见秋濯雪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正对着他眨眼,脸上有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他的模样,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越迷津:&1dquo;&he11ip;&he11ip;”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百零二章
秋濯雪原本确实睡得很熟。
只不过在明月影醒的那一刻,他同样醒了过来而已。
这几乎已成为一种本能,行走江湖的人想要活下来时必须拥有的本能。
只不过,与此同时,秋濯雪还听见了自己依附着的心跳,穿过肌肤的阻隔,越过布料的屏障,清晰而生动地响在耳畔,沉稳有力地鼓动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秋濯雪几乎以为自己同样流淌在这心跳之中。
于是秋濯雪没有动,而是在心里为这个行为解释,带着一点强作镇定:&1dquo;我不过是静观其变,看看明姑娘想出什么招。”
明月影并没有出招,掌控主动权虽然重要,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试图用蛮力掌控主动权,那就是愚蠢了。
她刚刚已用烛火将整个房间大概照了一番,看清楚几个出口。
这当然还不足够叫人安心,不过起码明月影对这个房间已略有些了解了。
她当然知道秋濯雪是个好人,不过好人还不足以叫人放心,有时候正是因为好人,才更容易坏事。
天已渐渐亮了。
被邀去相商了一夜麻烦事的慕容华终于回来了,主人一回归,庄子里立刻就热闹起来,不多久就听见门外传来他的脚步声,还有欣喜的呼唤:&1dquo;濯雪!濯雪?我听说你来找我,怎么都不——”
他来得太快,推开门的时候,秋濯雪才刚来得及站起身来。
慕容华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盘坐着的明月影,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骤然化为满面冰霜:&1dquo;怎么是你?!”
明月影缓缓睁开眼睛,语调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生过:&1dquo;好久不见。”
她虽受了伤,看起来倒比慕容华更从容,反倒显得双眼赤红,焦躁愤怒的慕容华犹如一同受伤的困兽。
慕容华冷冷道:&1dquo;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次明月影没有说话,她只是将目光投向秋濯雪,看起来柔顺而恭敬,仿佛极弱势一般,只能听从他的吩咐。
纵然秋濯雪知道这不过是一种对方受伤后太过虚弱而带来的假象,仍是叹了口气,解围道:&1dquo;是我救了她。”
慕容华错愕道:&1dquo;你救了她?&he11ip;&he11ip;你救了她?你为什么要救她?!”
他虽看起来比秋濯雪更决绝,更狠心,更厌恶明月影,但是听见&1dquo;救”这个字时,仍是忍不住去张望,凝视着明月影的脸颊。
这才现她那向来神气矜持的面容变得苍白,再挂不起半分神采,呼吸也粗重不少,显然是重伤。
慕容华不由得一怔,他憎恨这个女人的狠毒与残酷,然而看到她落难受苦,心中却也没有多么高兴,只溢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惆怅与痛楚。
他怀有一种极矛盾的心理,诚然是恨这个人的,却又不希望她受到太多折磨。
&1dquo;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呢?”明月影倏然开了口,她一张嘴,那种孱弱柔软的病态就倏然消失不见了,令人感到危险,&1dquo;难道以烟波客的为人,能够见死不救?”
慕容华恼怒道:&1dquo;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秋濯雪忍不住摸了摸鼻子:&1dquo;这种奉承听起来真叫人害怕,这顶高帽还是少戴为妙。”
明月影缓慢地吸了几口气,伤痛在体内蔓延,她紧紧皱起眉头,却仍然很镇定:&1dquo;就算不为了仁义道德,我身上也许会有线索,他救了我的命,我回报一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吗?”
这句话让慕容华忍不住将她拽了起来,怒斥道:&1dquo;你为什么总将人想得跟你一样?!”
&1dquo;不是你问的吗?”明月影露出略显讥讽的笑意,&1dquo;你要一个理由,我正在给你一个满意的理由,你那般问,无非是觉得他救我不值当。”
&1dquo;于是我告诉你,我有足够的利益让他救我,这是一划算且值当的买卖,你又何必无谓的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