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不必问。”越迷津道。
&1dquo;为什么?”秋濯雪不依不饶,&1dquo;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
越迷津冷冷道:&1dquo;卡拉亚身受重伤时,是被我们两人救了下来的,他伤得多重,又伤到了哪里,你我心知肚明。而且这些天来你时常陪他切磋,他的伤势痊愈到什么地步,用招的习惯,不必说我,只怕你比卡拉亚自己都更清楚。”
&1dquo;将卡拉亚换成其他人,你这本领未必奏效;将你换成其他人,卡拉亚也未必上当。”越迷津看了他一眼,&1dquo;我何必还要问自己一清二楚的事。”
秋濯雪忽然轻轻长出了口气,目光里满是揶揄:&1dquo;没想到越兄竟对秋某如此了如指掌,这似乎不太公平。”
越迷津忽然停下脚步,他专注而认真地看着秋濯雪,耐心道:&1dquo;&he11ip;&he11ip;你要如何公平?”
秋濯雪一愣。
这不过是一句调笑之语罢了。
不过他很快笑起来:&1dquo;秋某想问一个问题,要越兄老实回答。”
问题再普通不过,世上人人都有问题,人人都要解决问题,甚至问题本身有时候同样能成为情报。
对秋濯雪这样的人而言,一个恰到好处的问题的确足够弥补许多不公平。
越迷津很干脆:&1dquo;问。”
若有一个人这样一直专注地看着你,了解你的一举一动,回应每一句笑语,痛快地答应任何一个要求,这还能是什么原因。
这本就不必多问什么了。
秋濯雪静静看着他,忽然拉着他的手笑起来:&1dquo;秋某的眼睛是不是瞎得厉害?”
这实在是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越迷津迷惑不解地看着他:&1dquo;你在借此侮辱谁吗?”
秋濯雪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一直都没看见,竟然让越迷津独自走了这么长这么多的路,等到觉这份相同的情意时,轻巧到只需收下了这颗心就足够了。
这等的不公平,只怕上苍都要嫉妒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比较严格,做了核酸才回来oTZ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天缓缓亮了。
秋濯雪本就在昨天下午睡过,今天起了个大早,将自己简单打理了一番后,推开窗户醒醒神。
街上嘈杂的声音几乎是拽着被打开的窗户扑进来的,这会儿天虽还没彻底亮,但云里已见光,人们大多都已经起了,挑担的,叫卖的,买东西的,人来人往,神态不一。
待宰的鸡鸭们在笼里还不忘扯着嗓子打鸣,达官贵人手中的金丝雀娇怯怯地伴啼几声,显得热闹非常。
清晨的风还没染上酷暑的热意,吹起来凉丝丝的,还捎带来了女子梢上桂花油的香气、甜甜的酒香、腥臭的鱼虾、腌菜坛子特有的酸臭味等等,这些各种各样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并不刺鼻,反倒显得平凡而朴实。
秋濯雪撑在窗户上,手支着脸儿,正想着接下来的打算,目光忽然被客栈对面的一座小楼吸引了过去。
小楼的主人在二楼的小露台上种了许多凤仙花,这会儿红红紫紫得开遍了。
太阳升起来时,正照在叶面上,一颗金灿灿的晨露在叶片上打滑,最后坠在了一片探出栏杆的叶尖上。
小楼里忽然走出来一个小姑娘,腰间系着条青花布围裙,她躬身抱花时,正迎上了秋濯雪的目光,俏脸儿禁不住微微一红,笑容已甜蜜地溢出。
秋濯雪哑然失笑,平日里他少不得要对人家姑娘客气地点点头,现如今也算是有家室的人,就准备将窗户关上,却突然瞥见了街上走来一个红衣女子,手一下停住了。
街上的女子并不少,满街都见着大姑娘小媳妇挎着篮子出门买菜,秋濯雪当然不会对此大惊小怪,他惊讶的是这红衣女子竟是赤红锦。
英雄会近在眼前,三大铸记大概都忙得脚不沾地,赤红锦却突然出现在临江城中,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
秋濯雪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赤红锦,见她很快走入了一间早点铺子。
对面小楼的少女循着秋濯雪的目光往下看,也看见了赤红锦的身影,登时跺了跺脚,连花儿都不管了,又&1dquo;啪”一声将门关上了。
秋濯雪已将窗户关上,追了出去。
临江城早点铺子不少,赤红锦进的这一家店面极小,桌椅也不过五六张,在这儿吃饭的大多都是码头做工帮活的,吃饭图快,几乎人人都拼桌,闷头稀里哗啦地就着白粥当汤水,和着包子一块狼吞虎咽下去。
叫人看得嗓子眼憋得慌。
赤红锦坐在一张靠近角落的桌子上,她穿着打扮非凡,生得又颇为漂亮,在这样格格不入的小店里难免引来许多关注,甚至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过大多吃完早饭后都抹抹嘴,又出门上工去了。
与她拼桌的年轻人一张黝黑的脸更是红,他背后几个大概是相熟的,正在大笑着起哄他有福气。
直到赤红锦的早点端了上来,她叫了七个热腾腾的大包子,一碗白粥后还有一大碗的鸡碎面。
后头取笑的几个大老爷们登时没了声,半晌才小声嘀咕了一句:&1dquo;俺的娘咧,这女娃子也不见屁股不见胸的,咋这么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