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说完,陈宫环顾四周,瞬间,酒宴之,鸦雀无声。
“曾经的袁术,僭越小人,冢中枯骨,不足为虑。可自从他送还传国玉玺,为百姓经营淮南,由此可见,此人以今非昔比,更不是什么不义之人。”
“主公骗婚,只为了些许财货,不仅在诸侯面前落了下成,更是让天下不耻!”
“陈宫请主公,斩杀出此龌龊之计的小人!”
陈宫说完,双目如箭,对准了陈珪父子。
以陈宫的谋略,他一眼便看出这个主意,出自这两人。
陈珪起身,满面堆笑。
“公台言重了,那袁术本意,还不是要扣住温侯女儿做人质以要挟温侯吗?”
陈宫剑指陈珪,怒喝。
“老匹夫!还东拉西扯!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居心吗?”
“你就想让主公与袁术的仇怨,越结越深,从中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次,袁术的儿子亲自来接亲,诚心诚意要缓和与主公结下这门亲事。可你们父子两人,进谗言,误主公,该杀!该杀!”
陈珪噗通一声,跪在了吕布的身前。
“主公呀,公台误会我们父子了!求你饶命!”
陈登也跪了下来,大声啼哭。
吕布的脸,也是乌云密布,不知在想什么。
陈宫挺起腰杆,朗声道。
“主公,不求你多智善断,只要你回想一下,这两人都给你出过什么主意,忠奸自有分晓!”
“告辞!”
一拜,转身便走。
“公台……”
吕布刚要追。
就见张辽也站起身,对着吕布也是一拜,大步离开。
陈珪父子嚎啕大哭。
“哎呀,公台为何总陷害我们父子!”
“他对主都如此无礼,还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二人见状,又开始离间。
吕布大喊一声。
“够了!你们父子二人,给我滚出去!”
“温侯,我们…”
“滚!听到没有!”
陈珪二人看到吕布虎威一震,吓得落荒而逃。
酒宴也草草不欢而散。
自从吕布遇到陈宫以来,只要听陈宫的,胜多负少。
不听陈宫的,必输无疑。
在兖州几次,捅了曹操的月定眼儿;这次占领徐州,也是陈宫的主意。
这让吕布对陈宫非常信任。
回到房中的吕布,越想,越觉得陈宫说的有道理。
陈珪父子的主意,总是迎合自己,一开始很舒服,可到了后来,就变味儿了。
难道陈珪二人,真是曹操或刘备的奸细,来谋害自己?
正思忖间,隐约少女哭泣之声传来。
吕布猛地起身,奔向了吕玲绮的房间。
轻轻推开房门,吕布见女儿玲绮,一声红纱未解,坐在床边哭泣呜咽。
十分惹人怜爱。
吕布坐到女儿身边。
“玲绮,你哭什么?有爹在,别哭了。”
吕玲绮侧过身,把后背对着吕布。
接着,她擦了擦满是泪水的双眼,脸的红妆已被泪水给弄花了。
“父亲,你到底把女儿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