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加的糟糕,她的手指已经烧剩骨头,一捧就脆弱碎掉了。
“安宁,我们走。与一个不讲理的人讲理,是行不通的。”
此时此刻,安宁心中对于力量无比的渴望。
如果她的修为足够高就不可能被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为何能瞬间小范围的抽走空气中的氧气。
安宁扶着许诺,艰难的爬出沈飞宇的房间。
出了房间,她和许诺就感觉好一点。
这老阴逼,等着。
安宁通知了冯山和孔仓,让二人一定要捂住耳朵封闭听觉。
她要放阴招了。
对付不讲理的人,就不能讲理。
安宁帮助许诺将手包好。
然后又找了一堆的哲学理论书籍,来开场哲学直播。
她和许诺对视而笑。
许诺想到会有的效果,整个人激动的都感觉不到疼痛。
宗主就是宗主,不得不佩服。
将宗门四周都安装上扩音器,然后将扩音器的分贝调到最大。
很快蓝星宗方圆百里都响彻着空灵的嗓音。
开始,还觉得声音柔美清丽很是动听。
很容易便会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这声音上,然后不自觉的就会听那声音讲述的内容。
先是安宁开讲,讲的是苏格拉底提出的“自知无知”的理念。
人们应该通过不断提问和探索来寻求真理。
然后很快又讲了柏拉图的哲学思想,柏拉图认为现实世界只是理念的影子。
一个一个理念,冲击着方圆百里的修士的道心。
等他们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道心多少已经有些动荡。
是谁,在用声音攻击,攻击的还是他们最脆弱最无法琢磨的道心?
方圆百里的修士,纷纷的往外逃,逃出这片可怕的土地。
安宁讲到这里,在沈飞宇房间里的许牙就开始坐不住。
他在屋子里转圈圈,脾气再也压不住,好像所有的暴躁都被激出来。
“胡说,一派胡言。这个世界要是谁想出来的,是谁?难道是天道吗?那么他到底存不存在?”
他一边想稳定心绪,一边心惊,他感受到了自己的道心好像被影响了。
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宝贝徒弟,赶紧将沈飞宇的听觉也封闭了。
现在他太脆弱,可扛不住如此的攻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讲完了柏拉图,安宁与许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辩论。
安宁主辩唯心主义,许诺主辩唯物主义。
一开始,安宁就将主观认识作为认识世界的出点,认为世界的存在是主观认识,精神的产物。
这一说法引得许牙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