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那几个虚伪的哥哥怎么敢在现在暴露真面孔,争得头破血流不愿分我一点家产?”
“都是因为你,白屿尔,你害的老子如今成了个身无分文的废物!”
陆子仪死死掐着白屿尔,看着白屿尔漂亮的面孔变得越来越苍白扭曲,只觉得浑身燥热。
下一刻,“轰隆——”一声巨响,铁门被人狠狠踹开,门开的瞬间,几个壮汉重重摔进门内。
门外,十几个壮汉躺倒一片。
只见臣武持着铁棍,脸色惨白,唯独眼眸漆黑,眸光仿佛暴雨前划破天际的闪电。
“陆哥,这人太邪门了,我们打不过啊。”
一壮汉倒在地上,痛苦地呼喊着。
陆子仪看着此刻的场面,脸色青。
“陆子仪,给老子、放开他。”
臣武盯着白屿尔惨白的面孔,语气里的暴戾快要化为实质,宛如即将暴起的猛兽。
陆子仪手腕一抖,白屿尔滑落在地。
“…臣武”他艰难地喊着臣武的名字,声音嘶哑的可怕。
“臣武,你以为我让你来,还会怕你?”
陆子仪冷笑,一把扯过白屿尔脖子上的铁链,白屿尔无力地被拖拽着。
臣武看着眼前的一幕,目光恨不得把陆子仪撕碎
“你放了他,有仇你找我!”他咬着牙狠声吼道。
这时,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陆子仪拿出匕,抵在了白屿尔的颈间。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陆子仪狂笑着。
“臣武,如果你不想我杀了他,就乖乖的站在那里。”
说完,他对着那十几个壮汉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他给我绑起来!”
“不要!”白屿尔看着眼前这一幕,高声喊道。
臣武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刀尖,心脏狂跳起来,他扔掉铁棍,举手配合
“别动他!陆子仪,你冷静,你最恨的人应该是我,对,你过来。。”
陆子仪闻言,放下匕,目次欲裂地朝臣武走来。
顷刻间,臣武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一声闷响,陆子仪捡起铁棍狠狠地打击在了臣武的膝盖上。
“我**吗的!”陆子仪嘶吼。
臣武痛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砰”“砰”“砰——”
一声接一声的闷响自臣武身上出。
陆子仪宛如被逼绝境的狂魔,举着铁棒泄愤般的抡在臣武的膝盖、腰腹、肩膀。。。
“去死”“去死”“哈哈哈,去死吧你个杂种!”
十几个汉子被这疯狂残暴的一幕震慑的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