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武,你疼不疼?”白屿尔冷静下来后,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臣武那些骇人的伤。
它从来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痕,尽管是经常被拉去打架的阿拉斯加,最重的不过是跌打扭伤,还疼的汪汪叫。
一定很痛吧,它心情复杂地想。
臣武被问得一愣,这个问题目前还没人问过他。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臣武腰腹上的淤青,被摸过的地方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像是蚂蚁在爬。
面对面的姿势,白屿尔就像是从正面搂住了他的腰。
臣武一把抓住白屿尔的手腕,他看着白屿尔高挺的鼻尖,眼神有些暗
“别乱碰。”
白屿尔闻言不解地眨了眨眼,他的眼睛长得温柔且多情,落到臣武眼里无端带着些引诱的意味。
臣武做了个深呼吸,把奇怪的感觉从脑子里赶走。
看来是最近禁欲太久了,把脑子给憋坏了。
两人差不多把臣武身上的淤青冰敷完后,臣武便开始就白屿尔做他助理的事约法三章。
第一,在臣武赚到钱之前,臣武暂时只能包白屿尔吃住,保证养不死他。
第二,白屿尔必须每天按时跟他去剧组,绝不能像今天早上一样磨磨唧唧大半个小时。
第三,臣武愿意把另一边的床让给白屿尔,但前提是白屿尔打呼噜的声音小一点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打呼噜?”
白屿尔听到这里就跳脚了,就差跳起来汪汪叫了。
胡说,简直是胡说,它马尔济斯这样高贵优雅的品种怎么可能会打呼噜。
臣武:“。。。”
他一把扯下衣摆,不愿与白屿尔争辩确切的事实。
然而这时白屿尔却语气突转,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问道:“你真的要养我吗?”
虽然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但臣武思索了一会儿,确实没什么毛病,便点了点头
殊不知得到答案后,白屿尔犹如变了个人似的,他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挑了挑眉,宛如正优雅吩咐仆人的少爷,掰着手指一条条道:
“你浴室里的肥皂洗澡太难受了,我需要一整套的洗露沐浴露护素,我还想要定喷雾,洗面奶、擦脸的毛巾、擦脚的毛巾、擦头的毛巾。。。”
“你的衣服太难看了,我想要一套夹克、一套卫衣、还有衬衫。。。”
“你的床单可不可以换成纯棉的,我睡起来觉得好难受,还要,这个颜色好难看,我不喜欢。”
“臣武,家里真的好热,你真的不考虑开一会儿空调吗”
“算了,你先在好像没有钱,”说着说着,白屿尔的语气突然弱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勉强接受了似的,勉强道
“但是等你有钱了,一定要做哦。”
。。。
臣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臣武当然没有满足白屿尔长篇大论的无理请求,但当天入睡前开了电风扇,第二天还去市买了家里空瓶的沐浴露和洗水。
从那天开始,臣武每次去剧组都会带上白屿尔,因为臣武的角色编剧加过戏,所以他几乎有大半个月的时间都得往剧组跑,臣武还三天两头的跑去各个剧组试镜,可惜剧组招的,都是露两三次脸就杀青的小角色。
在这大半个月里,他甚至会在别人随口一问的时候,坦然地告诉对方白屿尔是他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