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要休假,你也休息吧。顺便跟mike说一声别来烦我——”
“好的总裁,没问题总裁。”小助理嘴欠。虽然今晚生的事情让他摸不着头脑,但有假期是特别特别好的事情……
“具体放几天假呢。”他默默伸长脖子,盼望着听见长一点的数字。
宋朝桐没有回答,差点让他以为是睡着了。许久后座才传来一声幽幽的:
“那看看你许哥给不给面子了。”
小助理:……
我什么都没听见。
……
门铃响起,人已在客厅的许骏行很快拉开房门。
“我来了——”
刚打开门,就猝不及防和门外的人撞了个满怀。
准确地来说,是宋朝桐主动抱上了他,将脑袋搁在了他肩膀上。许骏行轻轻动了动鼻子,只闻见了极其轻浅的酒香。
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并不重,看来人还尚能自己站着,比许骏行想象的情况要好很多。
“真没喝醉。”宋朝桐放开他,向他展示自己清晰的口齿和清醒的瞳孔,“你就当我刚从山沟里爬出来,看见咱们大城市的灯红酒绿特别兴奋吧——”
许骏行从鼻子哼了一声,似笑非笑。
宋朝桐歪着头看着这个表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收起那些张牙舞爪,卖乖似地笑笑:“对了,还没谢谢你收留我。多亏了你——”
许骏行只点头,在他疑惑的注视当中走进了房间,拎出了一包鼓鼓的纸袋,把纸袋往来人怀里一塞——里面装着各种从酒店里薅来的一次性用品。从牙刷牙膏毛巾到浴袍内裤一应俱全。
抱着纸袋的人微弱地动了动,许骏行今晚第一次在宋朝桐的脸上看见了叫做“烧脑”的表情。心中暂时舒畅了一些。
“那,我去洗澡。”
很快浴室的门关上,响起了水声。许骏行转身往回走去。
其实堂堂一个顶流明星岂会流落街头,宋朝桐从手指缝里流下一点大概都够他在五星级宾馆里住个一星期了。一张kingsize大床等着他临幸,他要是乐意的话可以每个小时都换一张床睡。
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在酒局上喝醉了却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借住在他家里。
喝醉了的人意图无法分辨。或许是宋朝桐还没有适应身份的变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连房子都要租的落魄偶像;又或许是他下意识地把问题抛给了熟悉的朋友,寻求一些帮助。
没喝醉的人是许骏行自己。他……为何要答应这个明显没有必要的请求?
垂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照惯例点上助眠的熏香,他特意选择了最冷冽的一种,仿佛是一种提醒。
或许……
他借的只是一个名为热心的虚名。得到的是一种隐秘的欣喜。
……
“大师,你睡觉前还要打坐吗?”不知何时,结束了洗漱的人已经站在了门口,倚靠着门框,好奇地看着许骏行。
他的脸色看起来更清醒了,简直与平时别无二致。浴袍系在他身上,看起来什么也没遮住。
“大师在等你。”许骏行淡淡地回答,他站起身把人带到了隔壁的客房。
几乎同样简约而舒适的装潢,床垫也是许骏行最喜欢的那种,客房就像主卧的复制粘贴。只是从装修完毕开始,没有什么被使用的机会。
作为珍稀动物的客人在背后探头探脑,打量床上早就铺得整整齐齐的床上用品。
“好贴心啊。”他在许骏行转过头的时候又很用力地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