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醫生是這麼說的,手術成功概率非常高,這個階段就像是處理小結石一樣,風險很小。
但是手術後極其不穩定,不能讓患者情緒波動太大——否則容易復發感染。
於是老媽就讓姐姐回來照顧自己,她則在醫院照顧爸爸。
芸懿軒問道:「老媽,爸爸什麼時候做手術?」
芸母靠在陪床上,吃著水果:「明天下午動手術。」
「那要我留下來嗎?」
「你留下來幹什麼?暑假作業寫完沒?補習班習題做完了嗎?」張虹英白了一眼芸懿軒。
芸懿軒:……
……
芸懿軒小同志和他們聊了幾句以後又被「趕了回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芸懿軒越發覺得不對勁。
「今天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所有人都不待見我?」他撓了撓頭,「嫂子直接發錢打發我,小雅人沒了,老媽都要趕我出醫院……」
諸事不順啊!
晚燈初上,夜幕覆蓋著蒲城。
芸懿軒心情有些鬱悶。
因為今天沒蹭到飯……他十分不開心。
十分!不開心!
哐當!
他正低著臉暗暗生氣,誰料腳踩到了地面的芒果——整個人差點滑倒跳上街舞了。
「靠!」
懿軒指著芒果,表情十分凶煞:「哈,你也欺負我是吧?」
一個個的,都欺負我!
給你臉了!
他迅抬起腳,準確地踢向小芒果。
小芒果在空中劃出一道迷人弧線,像一顆墜落的流星——朝遠方曲線驟降。
——
芸懿軒帶著滿腔沮喪回到小區。
今晚小區十分安靜,連平時出門遛彎的大媽大爺也沒了蹤跡。
有一陣「陰風」吹過,駭得他不寒而慄。
他習慣性地瞥了一眼自己的11樓——卻發現家裡一盞燈也沒亮。
「姐該不會又和嫂子鬼混去了吧?」
他邊走邊嘀咕著。
前幾天就是這樣子,嫂子帶著老姐去學游泳,泳衣都穿上了。
他以為兩個人會帶他去玩,還十分乖巧地寫著作業呢!
沒想到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自己跑掉了。
就這麼一路想著,他也坐上電梯到了11樓。
晚間樓道黑幽幽的——看著越發嚇人。
他不由地抖了抖身子,一種奇怪的想法奔涌在腦海。
「該不會家裡進賊了吧?」
芸懿軒握住門把手,輕輕轉動,門緩緩打開。他推開門——透過門縫打量著屋子。
房間內很安靜,街邊的路燈光線射在牆上,留下矩形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