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定要當一個善人去憐憫一個作惡多端的罪徒。
這本就是互相矛盾的概念!
她芸卉今天就是「狐假虎威」了,她姐姐有本事——憑什麼不能讓她幫忙~
「你們給我等著!」方思嶼見自己素日欺壓的螞蟻也敢站起身,心燃怒火。
江一見芸卉這麼義正填膺,猛卒一口:「對,方思程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方思程?
這個人的哥哥嗎?
「沒機會了,小同志。」尹寒藪勾唇一笑,她側目望向街邊道路上的監控,「你回不去的。」
方思嶼猝然抬頭,她促狹的目光正與後邊的監控對視。
她抽顫著呼吸難以置信:「你……你報警了?」
「我們早就報警了!」芸卉冷冷瞥向方思嶼。
早……早就……
方思嶼搖著頭:「不可能!你這個女人也打了我!」
尹寒藪微微頷,她冷視著一旁的雨傘:「方思嶼,這傘葉黑壓壓的,你怎麼能說我動手了?我分明是在和你聊天。」
這瀰漫威脅的語氣讓方思嶼心頭一愣,她悚然掙扎,想要從身後那個幾個人手中逃離。
但那強有力的手臂桎梏住她——容不得她有更多的掙扎。
「放開!放開我!」
尹寒藪垂下眼瞼,她這次全然沒有了上一次那樣的瘋狂。
反而冷靜到極點。
她細細思忖著。
這一次她不想放過這個方思嶼,以及……所謂的方家。
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斬草不拔根還會再生出來,留著隨時會爆炸的隱患——是十分愚蠢的行為。
……
警笛聲傳來。
尹寒藪聽聞拉著芸卉朝後退了幾步。
她揚起唇角詭譎一笑:「方小姐,你不止幹了這一件蠢事呢。」
方思嶼像是被揭開了遮羞布,她瞪著眼睛看向尹寒藪:「你什麼意思?」
尹寒藪抿著唇,她翻開了肖瀚熙給的資料:「方思嶼小姐,你好像有對未成年的男學生行過不軌之事呢。」
前些天在她聽說有方思嶼這號人的時候,就已經讓肖瀚熙著手調查了。
只不過她在蒲城根本沒有建立人脈,很多想法只能暗自籌備。
沒想到還沒過幾天她的芸卉就給她欺負了,進展太快以至於讓尹寒藪所有計劃全部調整。
既然方思嶼能在蒲城惹事,那她家裡人就是無限縱容她惹是生非。
面對這種駐紮在蒲城的毒瘤——唯一辦法就是給他們「動動手術」。
「怎麼可能!你別放屁!」方思嶼嗆著一口氣,滿面蒼白的說著。
她怎麼可能知道……怎麼可能知道!
「沒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尹寒藪側過臉,神情十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