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見方思嶼沒有打算對芸卉動手,心裡開始盤算編織著謊話。
「芸卉她……她說你……」
嗯?說我什麼?
方思嶼本是沉下的眼忽而張開,她笑的明媚:「我的初戀芸卉說我什麼了呢?」
不知情的人見到這個笑容會誤以為她是真的對這句話有感觸。
但是認識久的人都知道——這個表情是最危險的。
笑裡藏刀!
「她說你不檢點,是蒲城的恥辱。」
哈?
不檢點嗎?
她噗嗤一聲,居然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江一:……
方思嶼捧著肚子笑了很久,直到她再次抬起身子時,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半分。
那抹笑容越看越猙獰,越看越駭人。
媽的,怎麼笑的跟個女鬼一樣……
江一腿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他突然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怎麼什麼人都敢說我閒話呢?」方思嶼伸出手從桌上拿出口紅——對著前置攝像頭補著妝容。
「好晦氣呢。」
站在門口的男模轉過頭:「需要我找人嗎?」
她對著手機咂咂嘴,讓口紅抹的更加均勻,而此時她臉上還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不用,我手上有人。」
江一見自己的技倆得逞了,連忙附和:「對的對的,怎麼有人敢說你閒話呢?這是拿方家的臉面摩擦啊!」
方思嶼年齡還小,道行也不夠深,自然是聽不出江一口中的虛虛假假,她現在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芸卉在背地裡嚼舌根。
「芸卉,真是對你刮目相看,非要讓你跪下來求我嗎?當初挨的打也不算少的吧?」方思嶼神色冰冷,聲音帶著幾分慍怒。
一個自己的舔狗,打了自己的閨蜜——那應該教訓。
但是,教訓過還敢在後邊說爛話,那就說明她沒被教訓好。
訓狗都要講究方法,更何況人呢。
方思嶼瞳孔急劇收縮,一種凌人的快意浮現在她腦海。
好啊芸卉,最喜歡收拾軟骨頭了,今天就讓你嘴巴開開花吧。
***
芸卉和芸懿軒在炸雞店裡坐了下來。
她眯著眼盯著狼吞虎咽的芸懿軒,居然有些想笑。
「怎麼吃成小貓咪了?」
芸懿軒嘴邊都是色拉醬,他擦了擦嘴,表情十分滿足享受。
「啊!是肉!太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