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邁開腳步,直接甩了一個耳光。
啪!
十分清脆的聲響。
「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噴東西的!」尹女士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架在門框,她神色陰鷙,像是慍怒的野獸——直刷刷地壓迫著身下的男人。
江二早就受夠了他哥的做事風格了,自己本來就不想來,每次他都是強拉著自己出來裝模作樣。
見自己的大哥被欺負了,他倒是爽快了起來,坐在地上嗑著瓜子——生怕他哥沒出事。
江三則是被駭破了膽,他看見了芸靖那凶煞的神情直接呆住了——他那個目光真的好像想殺了他一樣!
見自己大哥被一個女人按住,他只顧著抬起腿逃跑,全然沒有想幫忙他哥的意思。
——
另一邊。
芸卉無比錯愕地看向門外的清瘦男人,他剛才那番言語正中她脆弱的靶心。
像是有一把刀將她的皮膚撥開,一點點地插著她的內心。
她顫著嘴想解釋,但是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就是嗎!當初自己的追愛行為在多少人眼裡就是攀附名利金錢的欲望之為……
她曾經鼓起勇氣向方思嶼表白,以為這是很大膽的行為。
誰能想到,那是進入恐懼深淵的鑰匙。
一旦開啟,就怎麼都關不上!
她知道……她知道那個人要接下去說什麼——他會說,自己是方思嶼的狗,任人差遣的狗!他還會說自己是下見的拜金女,為了所謂的錢什麼都會做。
這些話都源自方思嶼的閨蜜,她當初就是這麼罵她的!
以前,她會直起拳頭不計一切地砸向流言的製造者。
但是現在,她不敢了……
她已經嘗過一次至親的失望,她不想繼續重蹈覆轍……
她怕了,她很恐懼!
芸卉不明白為什麼回一次蒲城會發生這麼多事情,還被姐姐全都撞見了……
她只是想帶著姐姐看看蒲城!
第122章愧疚與愧疚的鬥爭
四周圍觀的群眾絡繹不絕,他們朝芸卉探去探究的目光。
「怎麼還有人敢攀附方家,這家人品行本來就不好,那兩個孩子天天野玩。現在人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哎呦,可伶那個當爹的一把屎一把尿地養大孩子,名聲都給她毀了。」
「還不是沒點本事,有本事哪能鬧出這種名堂。」
「哇喲,可別說了,積點口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