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是兩個女生的合照,一個是芸卉,另一個是一個陌生女孩。
芸卉那會還沒長開,臉上有些嬰兒肥,一團軟肉垂在臉上——看著十分生萌可愛。她旁邊的那個叫方思嶼的,旁邊還寫著非常多惡毒的話語,像是在詛咒對方一樣。
尹女士側著臉,目光里閃爍著探究:「就是她阻止你集訓嗎?」
芸卉皺著眉,嘴上嘀咕著:「蒲城參加藝術集訓的人有限,她又和裡面的人認識……托關係把我擠了下去!最可恨的是,這狗東西並沒有參加集訓,就是故意吊著一個位置噁心我的。」
方思嶼。
就是那個當初指使其他人對付小傢伙的那個人嗎?
尹寒藪張開手抱住芸卉,讓對方的後背輕柔地靠在自己胸前,她手輕輕的覆蓋住芸卉的手掌不斷揉捏著。
她深諳一個道理,任何過多的話術安慰都不如一個溫暖的擁抱暖心。
在需要的時候給予一個擁抱——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芸卉的墨澈雙眼裡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她閉著眼輕輕感受著身後人的溫度。
窗戶沒掩緊,一道道晚風吹入房間。
她們在冷清晚風中輕柔搖擺,舞動著自己的溫柔。
「姐姐……」
「嗯,親愛的我在,我在你身邊。」
「我愛你。」
一道吻聲刻入粉色房間,帶著灼熱氣息紊亂了冰冷的風。
***
次日晌午。
芸卉抱著西瓜盤著腿坐在房間內看著電視。
尹寒藪打開房門,擦著滿頭大汗坐到了她的身邊。
「芸卉,蒲城是真的很熱,剛剛出去買西瓜人都要蒸發了呢。」
芸卉抿著笑意:「姐姐,吃不吃西瓜?」
她拿出勺子舀了一塊西瓜放在那雙好看的唇口旁邊。
「餵姐姐。」尹寒藪張開嘴。
芸卉睜著亮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把西瓜送入尹寒藪的嘴裡。
「叔叔阿姨呢?還有你弟弟呢?」尹寒藪問著。
早上起床就發現整個家都沒有人了,空蕩蕩的。
倒是餐桌上放著兩份早餐,想來是為了她們準備的。
但是芸卉這個小懶豬睡的又早起的又晚,喊她幾十次也不肯下床。
尹女士無奈炫了兩大碗早點,她不得不感嘆——叔叔阿姨做的早飯很好吃,比她那個兩個老頑童父母厲害多了。
「我跟她們關係不好!」芸卉癟著嘴,臉上氣沖沖的。
尹寒藪寵溺一笑:「可是她們還是為我們做了早餐呢,這不是接納我們了嗎?」
芸卉抱著西瓜的手緊了些:「我只是跟她們關係不好,搞得我不是她們孩子一樣!」
這番出乎意料的回答讓尹女士猝不及防。
「也是……」尹寒藪張口吃著芸卉餵的西瓜。
尹女士叱吒職場多年,大大小小的人際關係都會處理,但唯獨處理不來家庭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