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寒藪頷示意:「在主寢。」
所有的動作似乎都在刻意告訴這個阿姨,她才是上面的那位。
林姨在尹寒藪冰冷的注視下走進房間,剛剛打開房門,那股曖昧的味道直衝鼻腔。
被褥凌亂地散落在床上,原先的布局被打攪的十分散亂。
床沿的被子帶夾著四處「飄散」的衣物滑落到地板上,就連床頭枕頭被壓得塌實,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蓬鬆感。
林姨即刻給這個房間下了定義:無比的凌亂不堪。
……
她幽幽地看了一眼,不知道從哪裡下手的好。
這年輕人玩這麼花啊?
尹寒藪的眼睛深邃漆黑,眉宇間透露出一絲狡黠。
「不好意思啊阿姨,我家丫頭性子野了些。昨晚為了拿捏她,下了很大功夫。」
林姨意味深長地點頭:「都是過來人,理解理解。」
尹寒藪眼睛都快彎成一條縫了:「阿姨,你評價評價我的戰況。」
林姨看了尹寒藪一眼,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年輕人玩的花,我們這個年紀人不好評價嘞。」
「沒事,只要你知道是我動的手就行了。」尹寒藪狡猾一笑。
她為了給自己樹立一個高冷禁慾的形象,幾乎是撐著牆面「爬」到客廳沙發上的。
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又「爬」回臥室換了一套像樣的衣物。
她現在看的有多風光,之前就有多狼狽。
尹女士,確實是有些——要面子呢。
……
第99章解鎖服裝
芸卉小朋友和白月明吃過早飯後。兩個人66續續聊了很多關於上次烏胭的事件。
白月明很愧疚,她想向芸卉道歉卻被對方婉拒。
小芸卉是這麼說的:「雖然說這個事情走向是因為月明你,但是如果換做我,我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畢竟每個人都是有軟肋的嘛,那個烏胭不就是戳准每個人的軟肋肆意妄為的!」
「人都不是完整的,這種事情也不能埋怨你。」
白月明聽完十分感慨,她停下步伐看著小小隻的芸卉:「你這是哪學的?」
芸卉笑盈盈地開口:「姐姐有給我看過一本書,那個作家也姓尹呢!是哲理散文詩呢!」
尹?
白月明脫口而出:「尹驚雲老先生嗎?」
她瞪大眼睛,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
白月明憋著笑,這個尹姐給芸卉看什麼不好,看她自己爸爸的書,怪可愛的。
「我也看過尹老先生的書,感慨頗豐。」白月明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