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寒涼,冷冰氣息覆蓋上尹寒藪的身體,沉溺愛河的她也被拉回現實。
她板著臉拉回被褥,臉上鋪綴著情迷意亂的軟息。
「親愛的?」尹女士想摟住小傢伙卻發現身前一空。
「光杆司令」輕蹙眉梢,而後抬起膩的出水的黑眸朝房門看去。
「姐姐我在喝水!」廚房的芸卉聽見尹寒藪的叮嚀,連忙回應著。
臥室的尹女士枕著手,看向芸卉的眼神充斥著曖昧。
今晚芸卉像是開葷的小野貓,沒有節制可言……
這讓初次擁懷的尹寒藪有些享受。
「看樣子體驗不錯~」尹女士自言道。
只要欲望勾上枝頭,素日所有的偽裝都會傾瀉破碎。
……
芸卉端來一杯水放到了床頭柜上。
「姐姐喝水嗎?」
尹寒藪挪了挪腿,看向身邊的小傢伙:「你不冷嗎?」
芸卉搖頭:「不冷!反正……反正屋子就我們兩個……」
「小寒豬!喝水!」芸卉捏著水杯送到尹寒藪面前。
尹女士嗔笑:「也就趁火打劫來的強勢,欺負姐姐虛弱——不要臉。」
難得強勢一回的芸卉咂咂嘴,她「嘖」了一聲。而後動作輕柔地抬起尹寒藪的下顎:「你喝不喝?不喝我倒了!」
「不喝~」尹寒藪挑著眉。
不喝是嗎!那我也不給你喝!
「我拿去倒了!」芸卉故作生氣,她剛想提步離開屋子,誰料身後的尹女士又開始暗算她了。
她手機里又傳來芸卉的聲音……
芸卉感受到了身後的動靜,她輕輕回過頭,目光注視著那個引起她注意的事物。
又是那個錄音!
「臭姐姐!」
她眼神四處飄轉,臉上又紅又白!
「你……你……」
「我怎麼了?」尹女士將被褥攏了攏,墨色長髮披在身後,形成強烈的黑白反差。
芸卉俯身按住姐姐的手:「你是不是皮癢了!」
尹女士輕笑:「你這麼跟姐姐說話呢~」
她的眉毛微微挑起,雙眼眨了眨——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現在我才是姐姐!」
她目光離不開尹寒藪,現在她恨不得一整天黏在姐姐身上!
「那這樣子,姐姐你也像錄音那樣……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小芸卉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穩賺不虧!」
尹寒藪她是要形象的,怎麼可能從了小芸卉,她抿唇微笑:「姐姐寧死不屈。」
噔。
芸卉抽出尹寒藪的雙手,將它壓在床板上:「寧死不屈麼?親愛的,你很有膽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