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煩躁地將手指來回揮在身前。
這群男人身上的味道十分難聞,她原先是讓底下傭人安排幾個骯髒男人對付芸卉,沒想到有些骯髒過頭了,就連她自己聞著味道都想作嘔。
「烏千金!」管事的下屬彎腰哈頭地走向烏胭,「人安排妥……」
啪!
烏胭伸手賞了一耳光,給管事的人嚇得險些尿了出來。
「怎……怎麼了烏千金?」
烏胭輕呼一聲,而後含著危險的笑意看向管事下屬:「我讓你找人,沒讓你污染房子吶?」
「是……是!」嚇倒在地上的下屬連忙翻起身子,他大喝一聲:「你們!給我滾出這個別墅。」
原先站在門口的男人訕訕離場,離開的時候嘴裡還不斷叨念著芸卉怎麼樣。
烏胭揮著手,她目光陰鬱地看向寢室大門:「沒事,既然沒有其他人,那就我親自出手……」
咯……
寢室門打開,烏胭邁著沉穩又妖艷的步伐移步到床前。
床上女人正呆呆地看向天花板,好像死了一樣。
「小朋友,很高興再次見面呢。」烏胭挑起眉梢看向芸卉。
話音剛落,床上的女人赫然投來詭譎目光。
她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眯著眼睛看向烏胭。
這種鄙一切的目光像一把刀刺在高傲的烏胭心頭。
一個!一個出生草芥的小屁孩也敢用這種眼神注視我?
芸卉此時萬念俱灰,她已經猜到尹寒藪遇難了……
素日溫柔的回憶在記憶深處開始破碎,它們化為一把把刀片切割著芸卉的內心。
姐姐……
「今天呢,監控會記錄下所發生的一切。」烏胭吮吸著手指,「我們一起下地獄吧!帶著你的尹寒藪一起!」
「別在給我說尹寒藪了!」盤踞內心積攢的憤怒衝上腦海,芸卉一把翻過身子揪起烏胭的衣領,「你告訴我——都是假的對不對?」
烏胭一把推開芸卉,嘴角勾起駭人弧度:「你猜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還不是人家為了保護你呢~」
芸卉搖頭,她渾身不自主地狂顫,她的拳頭捏緊,指關節因用力而變得發白,幾乎要將自己的怒意擠壓出來。
不是的……不是這樣子的……
在芸卉思想鬥爭之際,烏胭已經褪去了她的外套,她的伸出手指輕聲開口:「我會輕點的吶……」
一切緩慢了下來,小芸卉內心好似有一道聲音重重落地。
「親愛的,我們要一直愛下去。」
是姐姐的聲音……
「還不醒嗎?太陽曬屁股了。」
恍然抬頭,本是迷糊的頭腦頓時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