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不會出事的!她跟我說過的!要一直在一起!
「你別撒謊了我跟你說!撒謊是要下地獄的!」芸卉咬著牙,整個人顫如彈起的琴弦。
見芸卉小朋友如此激動,烏胭顏情更是愉悅不少:「沒事的,今晚你就要活在地獄裡了呢。」
就喜歡看你這副著急模樣,不知道尹寒藪會不會傷心呢~
"來人,把芸卉……"
砰!
正當烏胭要起身離開吩咐事情的時候,身後的芸卉拉開腿腳和幾個男人打了起來。
她皺眉回頭,看向那個嬌小身影,心裡越發愉悅。
會反抗呢,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她看向門口的僱傭安保:「把她帶去我布置好的房間,要是反抗就好好收拾一頓,把她收拾服帖為止。」
現在……還不是整理這個小朋友的時候。
她要去找白月明……好好伺候伺候這位「特別來賓」。
——
地下監控室。
白月明和習越被推入冷如冰窖的房間,她們剛進屋子,外頭的傭人就將屋門反鎖上。
透過監控台,她們看見了芸卉被一群人拖進了某個主臥……
「芸卉女神!」習越趴在監控台上看著被一群男人框柱的芸卉,心底愈發著急。
白月明咬緊牙關,見暫時沒有人對她動手還是鬆了口氣。
「這個烏胭簡直喪心病狂!」習越猛地踢開桌椅,她四處打量著監控室的構造。
裡面更像是某種公司的會議室,除了那寬大的屏幕以外——幾乎是一模一樣。
她們身後是一張長桌,它旁邊羅列著間隔規整的辦公椅。
奇怪的是——桌面上還插著一束白薔薇,與典雅的長桌形成強烈反差。
白月明撫著額角,不停思靠著烏胭能做的事情:「芸卉暫時沒事……黛薇也不在這,那說明烏胭把她藏到某個地方了。」
「某個地方?」習越回頭,「那她把我們帶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白月明手撐在木桌前,額角的細發不停地在眼前漂浮,她順著髮絲飄轉的方向——瞥見了通風管。
通風管……
白月明起身看向監控,除了所有衛生間以外,每個房間都設置滿了監控。
她側過臉看向習越:「習越……你過來。」
習越被白月明那嚴肅的語氣唬住,她帶著強烈的疑惑走到白月明身邊:「怎麼了?」
「你覺得黛薇會被關在什麼地方?」她看向所有羅列開來的監控。
「我要是知道就直接衝進去了!」習越扯了扯衣領,「我又不是烏胭,我怎麼可能知道那個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瘋婆子會把我的黛薇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