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表弟。」
幾個人不明所以地看向白月明。
習越耐著性子開口:「你的意思是,他就是我們的救兵?」
「我讓他來保護花尋煙和楚雯柳的。」
6靳耀輕哼一聲,他從酒杯架上取下酒杯。
隨著右手的輕撥,醇香葡萄酒的木塞被他輕輕打開。
他端起酒杯,紫褐色的液體細細翻轉在杯壁。酒杯在他纖細的手指間旋轉,散發出微弱的香氣。
他的臉上始終保持著冷漠的神色,不露半分情緒:「對面的那對應該就是花尋煙和楚雯柳了吧?」
花與楚面面相覷,半晌掙扎後看向白月明。
白月明點頭:「雖然也是個面癱,但是他會保護好你們的,大可放心。」
習越看向白月明:「你也想去她家?」
白月明側眸點頭:「你的黛薇都被她抓走了,我沒有理由不去,問題根本就是我——也許我過去了情況會好一些。」
6靳耀大口喝著葡萄酒,臉上勾起危險的笑容:「白月明,你真的撐得住嗎?烏家可比你家來頭大得多,要是硬碰上,你的父母都撈不起你屍體。」
「不重要,她不會傷害我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白月明拿起鑰匙起身,她目光放在花尋煙和楚雯柳兩個身上:「你們兩個就聽從6靳耀的安排,跟著他絕對不會出問題。」
……
花尋煙凝眉思忖,回味了半天事情的來龍去脈。
如果小尹姐出事了,第一時間就應該去尋找她出事的位置,自己跟著白月明和習越也是累贅。
她和楚雯柳壓根就沒有能幫助兩個人的能力。
而且現在也應該由她們在場外尋找援助。
「好……我和雯柳跟著這個6先生。」花尋煙抬眸,「你們要小心!」
楚雯柳緊緊抓著花尋煙的手:「我們等會去飯店附近看看。」
白月明和習越視線交匯,一種別樣的默契感席捲全身。
「走吧。」習越點上一根煙。
白月明別過臉看向6靳耀:「保護好兩個。」
6靳耀微微一笑:「我知道。」
白月明和習越並排走下樓。
場上只剩下三個人的沉默。
6靳耀只顧著品嘗著葡萄酒。時不時還發出幾句評價。
他拿著手機看著聞,對著幾個人的事情好似好不關心一樣。
眼前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連花尋煙都感覺——這個人比平時上班時候的小尹姐還嚇人。
楚雯柳感受也很差,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6先生?」花尋煙看向高樓下的街流,「能帶我們去隆登城府嗎?」
前方男人只顧著欣賞美酒,他目光牢牢定在杯底好似在等待著它的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