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平安。
“北京暴雨,机场大面积延误,但没有飞机出事。”jacele语气温柔干练,“都怪jeff没更新schedule,他做执行太灵活,总出现这种不合规流程,等他回来您就扣他的奖金。您平复一下,我让保镖上楼给您送些冰淇淋,好吗?”
“不用……”
屏幕上忽然弹出通知。
【来自“顾凛川”的新消息】
【然然娇生惯养和狩猎不冲突吧,你小时候还会打架呢。】
沈璧然对着那行字极其缓慢地阅读,还没消化完是什么意思,顾凛川直接把视频打了进来。
他指尖僵硬,按了几次才顺利接通。
顾凛川正大步行走在机场通道,背后是宽阔的落地窗,窗外夜幕深沉,雷电交错。
“怎么了?”他神情有些焦急,仿佛想透过屏幕确认沈璧然出了什么事,“我提前回来了,jeff的手机一开就被打爆了,说所有人都在帮你找我。沈璧然,你……”
话音戛然而止,脚步也猝然停住。
屏幕上,沈璧然两眼通红,泪如雨下,几秒钟后,镜头里天旋地转,手机坠落在地。
“沈璧然?沈璧然!”
顾凛川慌张地叫了好几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复。
几秒钟后,耳机里传来沈璧然剧烈的哽咽。
从机场到沈家老宅的车程被强行缩短了。
顾凛川一路都在对着电话低声道歉,说自己应该提前知会行程,但沈璧然一直都没吭声。
jeff脸色惨白地坐在一旁,刚才顾凛川上车时转头看了他一眼——只那一眼,他就明白了,无论之前开过多少次玩笑,这一次,他是真的工作不保。
车到半程,沈璧然才低声开口。
“不怪你,是我不长记性,又犯蠢了。”
他声音很哑、很轻,落在耳机里都仿佛在一瞬间就消散了。
屏幕上的画面动了动,沈璧然贴床坐在地板上,挪了一下,镜头捕捉到了他裤脚的一角。
顾凛川无声地松了口气,“你晚饭吃什么了?”
沈璧然的思考仿佛变得很慢,又等过了好几分钟,他才轻声回答:“没吃,睡了一会儿。”
“那想吃点什么?”
这次没有得到答复。
几分钟后顾凛川又换了话题,“然然吃饭了吗?”
“嗯。”沈璧然清了下嗓子,“生骨肉。”
“茹毛饮血么。”顾凛川低笑两声,“你是不是第一次见她吃生骨肉?”
“嗯。”
“可爱吗?”
“……嗯。”
“猫猫都是爱吃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