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束缚带限制了人身自由,李珏还是尝试着挣扎了一下。
他的手指努力动了动,往身下的台面摸了一把
是粗糙的,带着点细碎颗粒的触感,像积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灰。
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
他躺在那张冰凉的台面上,盯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飞转着。
一直以来,他都在刻意避免让除了陆泽霖以外的兽人知道自己会说兽人语。
万一被当成特殊个例送去研究院解剖大脑,或者是被关进动物园供人观赏,那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可现在,他必须赌一把。
只要能喊来人,先不管暴露的后果,总归比躺在这里等死强。
说不定陆泽霖教他说兽人语时,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呢?
忍着胸腔传来的钝痛,李珏有气无力地用兽人语喊了一声:
“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他又喊了一遍,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弹了几下,又瞬间被黑暗吞没。
“有人吗!!!听见了回个话!!!”
还是没有人。
李珏喘了两口气,胸腔里越来越强烈的刺痛让他不敢再大声喊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准备尝试最后一次。
“heLp!!!!”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喊了。
李珏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的疼痛让他每次呼吸都如同凌迟,很快额头就冒出一层冷汗。
不过痛苦也是一件好事。
疼,说明他还活着,活着就还有希望。
想想小时候,老天把他折腾成那样,他不也咬牙活下来了?说不定这次也能化险为夷。
陆泽霖在外面肯定疯了般找他,一定能得救的。
找?
李珏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陆泽霖送他的那块表。
陆泽霖说过,表上有定位功能,他能通过那个定位找到自己现在的位置。
李珏连忙低头去看左手上的那块表
手腕空了。
他不死心地去看右手,还是空的。
甚至尝试着去感受口袋里有没有东西。
空的,哪里都没有。
手表被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