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揉揉太阳穴:“哎你听说没,这位新总监是gay啊。”
这位新总监是gay。
这位新总监是gay。
这位新总监是gay。
沈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仿佛有人对他说:皇上你儿子是gay。
震惊中带着懵逼,懵逼里还有点不知所措。
“我……草?”
“文明点。”陈骁友善地提醒。
“我俩看的电影,”沈泽说,“还一起吃了麻辣烫。”
“啊,那没事了。”陈骁说,“这类霸总应该不会跟喜欢的人一起去吃麻辣烫。”
“你是说他可能喜欢我?”
“我是说他不会喜欢你。”
“可我是直男啊!”沈泽眉头紧锁,“你说我要是拒绝他,会不会影响我的职业发展啊?”
“……随便吧。”陈骁算是发现了,沈泽现在已经陷入了自编自导自演的短剧中。
沈泽又稀里糊涂跟陈骁说了几句,陈骁的网约车到了,俩人就挂断了电话。
正巧这时候,谈聿之的消息发了过来。
【你工牌掉在我车上了,明早你几点到公司?来我这里拿。】
啧。
刚才有件事,沈泽没跟陈骁说。
他往地铁站走的时候,刚巧谈聿之开着车经过,看见他之后在路边停下,后来说是顺路,把他送回家了。
在车上,沈泽确实闻到了那股很喜欢的香水的味道,但谈聿之没提,沈泽也没好意思问。
直到现在,他已经到家快一个小时了,总觉得身上还能闻到那种香味。
有点厉害。
毕竟以前吃完麻辣烫回来,他身上只会有麻辣烫的味道。
沈泽又看了看谈聿之发来的那条消息,自己掉在人家车上的工作牌一瞬间仿佛变成了灰姑娘丢掉的水晶鞋。
沈泽想:这谈总该不会以为我在勾引他吧?
事实上,谈聿之想的是:他这工牌上的照片拍得可真丑。
沈泽睡前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要如何向谈总证明自己没在勾引他?
很清白啊,真的很清白。
沈泽想:我只是个热情好客的东北人。
思考来思考去,没思考出个结果,反倒把自己思考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个鸡窝头起来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端详一番,给陈骁发了个语音消息:“骁哥,我觉得我真挺帅的。”
陈骁刚起床,看他一大早发消息,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呢,结果是在这儿没屁搁楞嗓子,翻了个白眼,发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没再搭理那自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