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折梅情真意切:“苍天眷顾,造物垂怜,父皇恩泽庇护,众将士悍不畏死,中书省官员统筹后方,女儿才能有此大捷!”
大臣们:陛下您下好大一盘棋啊!
各种推让,各种场面话,然后,正文帝接受李氏王朝代表团的跪拜。
对代表团发表了几句恩威并重的讲话,正文帝就拉着林折梅的手上了御辇。
林折梅当然要推辞了,但御辇窗户那里露出章誉的小脑袋,她就明白了正文帝的好意,随他登上御辇。
这一登,开启大襄明德帝五十年波澜壮阔的政治生涯。
参加过接风宴会,回到坤泰宫,章誉泪汪汪地拉着林折梅的手去他的偏殿,哇,里面别有洞天,关在笼子里的大蛤蟆、大蚂蚱、大蟋蟀、大蛐蛐
迎着林折梅纳闷的脸,章誉一一给母亲展示他的小伙伴。
林折梅赞叹:“你身边的宫人真不错,能养到现在。”
章誉鼓着小脸,继续说他的小伙伴:“母亲,这是呱呱,它的母亲也不在身边,就和我作伴了,小陶子说呱呱冬天得睡觉,可我想叫呱呱看过您再睡觉。”
“本来还有一只大蝴蝶的,可惜,在我去御学堂的时,飞出笼子飞走了。母亲您知道吗,那只蝴蝶可大了。”
“有多大?”
“可大可大了。”
“可大是多大?”林折梅逗孩子。
章誉比划着:“很大,我骑在大蝴蝶背上就能去辽东。”
“哇,那确实是很大的蝴蝶!”林折梅任章誉牵她的手,听他说话。
最后逛累了,章誉在母亲的怀中睡了。
林折梅看过一个报道,说孩子幼年如果没有得到母亲足够的爱和拥抱,会变得暴力。为了弥补她这几个月的缺位,接下来会更多时间带孩子上班。
宁安侯府,一片静寂。
侯夫人姜思懋,看着一屋子的妾室,心里五味杂陈。
宁安侯章弥,现在叫林弥了,从外面进来,脸色青得像是要吃人。
姜思懋是不会上去嘘寒问暖的,眼神示意曹姨娘过去伺候宁安侯梳洗换衣。
曹春浓也不想去啊,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柔柔地过去服侍她男人。
宁安侯对曹氏再无爱意,忍了又忍,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
姜思懋一下站起来:“你在干什么?要打人出去打!”
丈夫在她房里打妾室,这和打在她脸上有什么区别!
宁安侯无力地蹲在地上:“都怪她!”
“你说什么?”姜思懋没听清。
一屋子的妾室谁也不敢说话,曹春浓被打时就跪在地上。不敢言语一句,也不敢分诉!
宁安侯指着曹春浓,大声愤恨咒骂:“要不是这个贱女人贪慕虚荣,孤何以至此!”
“孤何以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