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长时间,在佣人房待着的阿杞终于听到了女主人召唤她的叫人铃。
她推开门走出去,只见卫颖正专注地给东傲晴捏脚揉腿,一边按摩还一边问她舒不舒服。
“嗯,挺好的,继续吧。”
“是,大小姐。”
卫颖的双手正卖力地在东傲雪腿脚上的每一个部位有节奏地按压、揉捏着,而东傲雪只顾闭目养神,脸上云淡风轻。
这一瞬间,阿杞好似有些不认识自己的女主人了。
原本性格开朗,待人和善的东傲雪,此时却一脸冷若冰霜,平时迷人的嘴唇现在透出的全是傲慢的浅笑,蕴藏在骨子里的妖冶和娇贵在脸颊眉梢显露无疑。
阿杞看着看着,竟有些不寒而栗。
或许,这才是东傲雪这个贵族小姐的本来面目。
“愣着干嘛?过来给我修指甲啊。”她的语气也变得让人不敢靠近。
“是。。。。。。是。。。。。。太太。。。。。。”
阿杞颤颤巍巍地拿过东傲雪的化妆包,手都是颤抖的。
东傲雪看女奴那样,冷笑了一声:“哼,我说你抖什么?过来呀。”
说罢,东傲雪优雅地将她那吹弹可破的玉手伸到阿杞面前。
阿杞打开化妆包,拿出一个小矬子,恭敬地给东傲雪修指甲。
看着一旁正伺候东傲雪的阿杞,卫颖一言不,丝毫不在乎,继续专注地给女主人捏脚。
“嗯,你伺候按摩的手法……越来越好了,”东傲雪高贵冷艳地端详着美甲,“今天在飞机上站了一天,脚早就酸了。”
阿杞看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东傲雪,给她修指甲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起抖来。
可东傲雪却气定神闲,那男人的表情竟也十分愉悦。
“能让大小姐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放松身心,这是我的荣幸。”
东傲雪吩咐阿杞:“你等会去前台,拿床被子和枕头来,今天就让卫颖睡沙上,说不定我明天还需要他伺候。”
“是,太太。”
几分钟后,阿杞转头出了门,东傲雪突然想到了什么。
“喂,有个事忘了问你了。”
卫颖眼神呆滞地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大小姐,请。。。。。。请您吩咐。。。。。。”
“现在外面风言风语很多,说国王和我父亲的病已经治不好了,但也有人说我父亲其实在装病,”东傲雪道,“这个事儿。。。。。。到底谁说的是对的?”
卫颖一边揉捏女主人的脚背一边思索着,嘴里支支吾吾。
“大小姐。。。。。。这个。。。。。。嗯。。。。。。伯爵大人是您的父亲,您难道看不出来他是真病还是装病?”
东傲雪踹了他一下:“喂,到底是本小姐问你还是你问我?!”
“对不起大小姐。。。。。。”
“哼,你别看我是他女儿,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对他的了解可能还不如你们这些奴仆,你直说吧,不用卖关子。”
东傲雪又把小腿放到卫颖的膝盖上,示意他按摩。
“那。。。。。。我就跟大小姐您说实话吧,伯爵大人这个人,您别看他平时有趣的很,甚至经常糊里糊涂,但其实他是小事糊涂,大事从不糊涂。”
“哦,怎么讲?”
卫颖解释:“我曾听王宫里的老人讲过,说国王陛下小时候和伯爵大人一起读书,教他们的老师公开称赞国王很聪明,但背地里却说伯爵大人其实更聪明。”
“为什么呀?”
“伯爵大人小时候上课都喜欢开小差,喜欢扮鬼脸惹老师生气,可是……”卫颖给东傲雪捶腿,“可是每次背书,他都倒背如流,每次课后作业,他都写得工工整整,丝毫无误。”
东傲雪瞟了他一眼:“也就是说。。。。。。我爸年轻的时候,那副不学无术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嗯嗯嗯,大小姐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