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一出来,又是让徐福和莫问天一怔,半天没有说话。
徐福偏着头边想边说:“确实,如此神异的神丹能让老赵白骨生肉,让我气海重生,未必不能让绝症复原。只是这回神丹只剩下最后一颗,别说陛下不可能会给,就是能用,也不一定保证一定会让她恢复。两边的风险都很大。只是。。。。。。这是个不太可能实现的希望。”
“老赵你不提我还忘了有这么个东西了!”莫问天明显没有听到徐福的话,只是一门心思的打起了回神丹的主意。
“我得找个机会把它偷回来。话说老赵,这可是你快恢复修仙根基的最后一根稻草了,你怎么会提到它?”
徐福见莫问天根本没有听他说话,气的哼了一声转头不理他。
赵高低下头又抬起来,眼睛里多了一些迷茫,不知道盯着车里的那个位置,喃喃自语地说:“国家、奉献、忠魂、英灵,自打我放弃了权力执念后,忽然很羡慕这些属于真正男儿的东西。我最近常常回望这半生,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日子确是陪着陛下巡视疆场,参与到那些热血厮杀中,而后来的生活却充满了死亡和阴谋。我终究还是一个男人,今生错付来生补,有些事,算了。”
徐福很佩服他,都说拿得起放得下才是一个人最大的豁达,却很少人能做到。
赵高算一个。
而莫问天却跟着赵高的思绪,向往起他们口中的疆场,他们记忆里的战场,他们骨子里属于真正男儿的精神。
“战场是什么样子的?”莫问天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这句话。
“鲜血、杀戮,一眼望不到边的人,为了生和死而疯狂的气氛。残肢、断臂,尸山血海,硝烟弥漫,没有是非对错的厮杀。”赵高也像是眼前浮现了当时的场景,尽量地描绘那惨烈的模样。
“只是,以后应该不会有了,毕竟华夏一统,再无争端。除非。。。。。。到边关去,去守护边疆,去拓展疆土。”
“拓展疆土。。。。。。”莫问天虽然没有什么概念,但是依然在胡思乱想的神往着。
“哎哎哎!我说你们干什么呢?一个连军队都没去过的挂名军官,一个就上了几天战场的内侍官,在这感慨什么冲锋陷阵,开拓疆土呢?这是你们能想的吗?”徐福真的是被这两个一点实事不做,就知道梦的家伙犯愁。
“你修你的仙,管我们这些男人干什么!”莫问天被他打断了遐想,不满地怼他。
“到了!下车!还男人。。。。。。一个不懂,一个没有。”说完,徐福光一般地冲出马车,生怕被两个人打。
不过没人理他,就连下马车都是莫问天扶着赵高下来的,不知怎么回事,两个人忽然有了战友般的友谊,容不得徐福这样的局外人插足。
三人在客厅落座,莫问天习惯性地喊:“小。。。。。。啊,来人,沏茶!”
“小小小,天天的就知道小梅花小梅花的叫。说正经事,你真要动回神丹?”
“你都说了这东西就剩一个了,而且还极其不宜仿造,我怎么动。”莫问天一摊手,也是表示有些苦恼。
“倒也不是造不出来。”徐福沉吟了片刻说。
莫问天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惊讶地说:“你还能造回神丹?”
“我不是说回神丹,而是外形和它相似的其他丹药。”
“你说话说完整好不好。你的意思是。。。。。。”m。miaoshuzhai。
“偷梁换柱,我想就算陛下要带在身边,他也不会直接服用吧。”
“。。。。。。行!老徐,要说坏,还得是你最坏了。”莫问天伸出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别在意这些细节。需要多久?”
“材料齐备的话,法力加持也要十天。”
“十天。。。。。。十天还好,来得及。”
“不一定,最近的事情太多,要好好安排一下。明天朝堂议事,迁移英灵进英烈祠这些事就要两三天,还有准备你和小梅花的亲事,也要几天的时间,指点你修仙之事也需要时间,加上炼丹。。。。。。时间有些紧张。”
莫问天挠挠头,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事是时间紧迫的,毕竟在泰山生活时,每天就是打打猎,时刻保存着两三天的存粮,其他时间对他们来说就是休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这么多的事情把自己的时间排的满满的。
“那。。。。。。成亲的事可以缓一缓。。。。。。”
“不能缓!我走之前你们一定要成亲!”徐福不知道哪来一股子怒气,直接把他的想法给压下去。
“我成亲你生什么气啊,成就成呗。”莫问天还真被吓着了。
“这样,一会你随我去太医府,看一下能不能将炼丹用的草药备齐,再搬回一个丹炉,这东西的收纳需要你。。。。。。这个药人身体。事情先一件一件的办。”
“药人。。。。。。”莫问天和徐福都念叨着这个词,同时回想起泰山之上生的一切,短短三年的时间,恍如隔世一样。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6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6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6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