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疼。
肖长乐还打招呼和自己说他会回来。
坐在这儿都不开心,还回来,回来做什么?白教他了。
“选一个。”邹一衡仍然看着顾长青说。
“我不选。”顾长青不急不慢地摇头。
顾长青说得不完全错,不过几句话而已。
他们身边大多都是这类型的人,一抓都不止一大把,至少七八九十把,肖未真不够看的。
这些有野心、对别人狠的人,和他们相处起来,简单、直接,利益交换。
他应该非常习惯、非常适应才对,肖未不过说了几句话。
邹一衡站了起来,顾长青诧异地看向他,边往后退边问道:“你干嘛?想现在就打我?场合都不挑了?”
肖长乐脸上的诧异都藏不住了,失落和难受还能藏一藏,听肖未说“可能就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和我争什么”的时候,一句“你有病啊”脱口而出。
自内心。
真情实感。
真心实意。
啥玩意儿?
这是人类的语言吗?
还是,现在的人是不是多少都有点儿疯?
或者,是不是他们进化了,没带上自己?
肖长乐觉得自己的逻辑系统已经死了好一会了,死得邦邦硬。
什么叫做,讨厌自己不和他争?
“你装什么。”肖未嘲讽道。
肖长乐也想问肖未,你脑袋里装了什么?
我刚刚洗手洗进去的水吗?肖长乐震惊得手都忘擦了。
低头一看,不是,洗手液还在手上,又伸手去水下冲了一会。
“我装什么了?”肖长乐洗完手真心实意地问。
“你自己知道。”肖未冷笑着说。
肖未的肯定都让肖长乐迷茫了,开始怀疑起自己。
比如,他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人格?
那个人格真的偷偷把肖未用黑色塑料袋儿蒙着头,打过不止一顿。不然,肖未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么自信?
“我真的不知道。”肖长乐觉得自己的眼神透着求知,但肖未显然误解他了,上前一步,勾着笑说:“怎么?不装了?”
肖长乐都听乐了。
大哥?我他妈装什么?我口袋里就装着出门从卫生间里抽的三张纸。
你要吗?全给你好不好啊?
肖长乐觉得自己还是没法和肖未沟通,感觉在和非地球生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