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乐洗漱完打开牛皮纸袋,里面不仅有外套和裤子,还有毛衣和秋衣秋裤套装。
邹一衡把送到的早点从餐盒里拿出来,看见肖长乐双手举着秋裤的动作,说:"外穿的无所谓,保暖衣洗过烘干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洗过的衣服烘干就好了?
指尖摸到的羊绒衫柔软,秋衣秋裤带着风烘过的暖和,肖长乐抱紧手里的袋子,他不敢太快穿上,吞吐了很久,最后说出一句:"我不穿秋裤。"
邹一衡打开打包盒,弯腰拉开消毒柜拿筷子,随口回:"嗯,秋裤可以当围巾。"
在卫生间换好衣服,肖长乐站在镜子前,觉得自己要出道了。
"好看。"邹一衡喝着咖啡走过来说,“你的热牛奶在桌上。”
肖长乐把"浅色太不耐脏"的话吞回肚子里,从今天起,他不止努力长高,他还只穿浅色。
镜子里的帅哥是谁!
"我怎么这么好看。"肖长乐小声说。
“这是个问题吗?”邹一衡伸手把肖长乐没整理好的衣领从里面翻出来整理好,“对你的脸有点自信,就这么帅气。”
肖长乐转过圈,左看右看,谦虚着说:“是你审美好。”虽然也是事实,但他其实还想听邹一衡夸他帅气。
没想到邹一衡一点不谦虚,喝着咖啡说:“谢谢。”
"不热吗?"邹一衡转过头问肖长乐。
他一上车就脱了大衣,冬天很烦的一点就是室内室外的温差太大。
肖长乐立刻摇头。
热,但舍不得脱。全套都是邹一衡准备的,今天,每一件都必须焊死在他身上。
直到他们从地下车库出来,进了电梯上到餐厅。
他快中暑了。
怎么餐厅比车上还热,包厢更热。
进到包厢,肖长乐拒绝了服务员帮他挂衣服的询问。
肖长乐走进衣帽间,慢慢地脱下夹克。夹克也很轻,比他自己买的卫衣都轻。
邹一衡给他准备的,肖长乐又开始笑。
抖一抖衣袖,理一理领口,肖长乐一边笑一边伸手小心地把夹克挂在衣帽间的衣柜里。
这个包厢不仅有衣帽间还有客厅。
客厅与餐桌区域用一道雕花玻璃隔断分开,隔断后是一张黑胡桃木的长桌。
桌上摆着低矮的白瓷花瓶,几枝淡绿洋桔梗像是刚从温室剪下,水汽还挂在花瓣边缘。
邹一衡身边的位置空着,肖长乐走过去,轻轻坐下。
“弟弟来了,”江挽说,“这里没有菜单,弟弟想吃什么,报菜名。”
“你们点,我不挑食。”
何理说:“别客气,随便点随便吃。”
肖长乐觉得他们都还怪友善的,“我没客气。”
“让你邹哥问你。”顾长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