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兰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什么话!”她猛地站起身,心虚的指着鹿知夏,“你这是在咒庭琛?你安的什么心?”
鹿知夏端着茶杯,抬眸看她,“霍小姐,到底是谁在咒我的未婚夫?”
霍成兰脸色一僵。
鹿知夏目光变得非常凌厉,“是你一直在说他失联,公司没人管。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问一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你……”
“你什么?”鹿知夏咄咄逼人的看着她,“霍小姐,我走进来到现在,我怎么都觉得你们都希望他死在外面呢?”
霍成章抬手按住了霍成兰的手臂,把她按回椅子上。
“成兰,坐下,今天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霍成兰咬着牙坐了回去,但目光死死地盯着鹿知夏,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霍成章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鹿小姐说哪里的话,我们可都是希望阿琛能好好的。”
鹿知夏没再看他们,把茶杯放下,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我今天来,不是来跟各位长辈吵架的。”她的语气平稳,“庭琛不在,我知道各位长辈心里着急,我能理解。”
霍成业冷哼一声:“理解?你一个外人,你理解什么?”
“三叔,”鹿知夏偏头看向他,语气不急不缓,“您刚才说我是外人。那我就问一句,霍庭琛走之前,有没有跟您说过他的行程安排?”
霍成业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没有吧。”鹿知夏替他说了,“他也没跟你们说过吧?”
霍成兰鬱闷,“他又不是小孩儿了出个差还要跟我们说?”
鹿知夏笑笑:“但是他走之前,只跟我说了。”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
霍成业和霍成兰的脸色都变了变。
霍成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了鹿知夏一眼。
“你这话什么意思?”霍成兰眯着眼睛问。
“意思很明白。”鹿知夏靠在椅背里,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霍庭琛走之前,把该安排的事都安排了。韩家供应链签了,董事会的日常运营有人盯着,霍燃那边我也照看着。他唯一没安排的,就是各位长辈的反应。”
她顿了顿,微微偏头:“他大概以为,各位长辈会以霍家的利益为重,不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搞什么小动作。只是没想到他高估了各位长辈怎么这么成不住气呢?”
“你!”霍成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盖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鹿知夏,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
“凭我是霍庭琛的未婚妻。”鹿知夏看着他,语气平静,“凭他走之前把霍家的事托付给了我。三叔,如果您觉得我没资格,那您告诉我,谁有资格?您吗?”
霍成业张了张嘴,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茶室里的气氛僵到了极点。
老太太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他有交代你什么?”
鹿知夏点了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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