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一片死寂。
云岫空洞的眼神钉在玄寂脸上,里面没有眼泪,只有恨。
她誓,今天的耻辱,将来一定百倍奉还。
玄寂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冷笑,似乎很享受她这副不肯屈服的样子。
他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唔……”身体突然悬空,云岫闷哼了一声,身后的伤口被牵动,疼得她身体一抽。
她全身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玄寂抱着,贴着他冰冷的胸膛。
玄寂的心跳隔着僧袍传来,沉稳有力,和她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完全不同。
玄寂抱着她,转身走出了戒律堂。
殿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从戒律堂回禅房的路不长,却感觉像是走了一辈子。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路上有巡逻的僧人经过,看见住持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都瞪大了眼睛,接着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
玄寂对此毫不在意。
他目不斜视,步子很稳,像是在宣告怀里的女人属于他。
云岫将脸埋在他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她要把那些僧人脸上的表情,连同这份屈辱,一起刻进骨头里。
回到禅房,玄寂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让她趴在了冰冷的书案上,姿势和在戒律堂时一模一样。
“玄寂!”云岫的声音嘶哑,“你还想做什么!”
“上药。”
玄寂的回答很简单。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青瓷药瓶,倒出一些绿色药膏在指尖,一股清凉的草药味散开。
他走到她身后,命令道:“裤子褪下。”
云岫的身体猛的一僵,血一下子冲到了脸上。
“我……我自己来。”她咬着牙说。
“我不想说第二遍。”玄寂的语气冷了下来。
云岫知道反抗只会更难堪。她闭上眼,颤抖的手伸向腰带,却感觉有千斤重。
玄寂没了耐心。
他伸出手,粗暴的扯开她的腰带,将中裤褪到了膝弯。
三道戒尺留下的红肿伤痕暴露在空气中,看着很刺眼。
云岫紧紧闭着眼,身体因为难堪而僵硬。
冰凉的药膏忽然覆上了滚烫的伤处。
“嘶——”云岫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弹了一下。药膏的清凉盖过了痛楚,但被他触摸的感觉更加清晰。
玄寂的动作并不温柔,指腹上的薄茧在红肿的伤痕上用力按压涂抹,像是在留下他的印记。
“我打的伤,自然由我来治。”他在她身后低语,“云岫,你要记住,以后你的痛,你的伤,都只能是我给的。”
云岫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臂,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不肯在他面前露出一丝软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住持!”门外传来小沙弥焦急的声音,“澄明长老请您立刻去一趟长老院,说是有要事相商!”
玄寂涂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知道了。”他淡淡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仔细将药膏涂抹均匀,才慢慢直起身,替她拉好衣服。
他俯身,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在我回来前,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