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小严对宝贝夫郎说:“[狗头叼玫瑰]看我等会儿去装波大的。[墨镜]”
小溪眨巴着大眼[星星眼]:“相公好厉害![撒花]”
第88章番外9
地里的稻子收完后,严家人终于开始往城里搬了,严世昌他们做木活的工具已经提前搬进了城里,剩下的就是各房的衣裳被褥,锅碗瓢盆那些。
脚行的骡车来了好几辆,到了听雨巷时,严逢安跟闻溪已经抱着彭儿在巷口等着了。
进了巷口往里走,右手边第三家就是严家的新宅子,跟私塾和闻溪他们的住处都隔得极近,虽不在一个院子里,三餐仍能像在村里时那样在一处吃。
两进的院子很大,何锦跟李婉抱着娃在宅子里转了一圈,都觉得十分满意。
家里的田严世昌也租了出去,严家的地多年来打理得仔细,收成一直不错,消息一传出去,村里便有好几户人家来打听。
斟酌之后,严世昌把田租给了李婶和顺子家。
租约暂时签了三年,租子按收成的三成算,年景好的时候多收些,年景差了少收些,都是邻居,严家也不会斤斤计较。
他们一家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再回来,只要地被人种着不荒废就行。
为了不引起其他纷争,严世昌还是和他们两家各自签了契,并请了里正和村里其他几个邻居做见证。
离家前一天,严世昌又去田地里转了一圈,种了几十年的地,如今要交给别人打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舍不得的。
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个道理他也明白,他跟陈兰芳含辛茹苦供小儿子读书,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李婶的儿子和顺子都是勤快老实的人,把地交到他们手上再怎么也荒不了。
若进了城真觉得不习惯,日后再回来接着种就是。
家里别的牲畜都能带进城,唯独那头老黄牛带不走。老黄牛在严家待了十来年,犁地,套板车,驮粮食样样都是它在干。
它就像是这个家里不会说话的老伙计一样,有他在,严世昌他们不知道省了多少力。
如今全家要进城了,这头牛带不走,家里人也不愿意随便把它卖了,严世昌摸了摸老牛的脑袋,最后还是把它牵到了李婶家里。
“这牛跟地一块留给你们,你们要好好将它养着,犁地拉车都行。天热的时候给它多喂几道水,天冷的时候圈里多给它铺一层干草,它脾气温顺又听话,可不准拿鞭子打它。”
乡下人对牛这种家禽都还挺看重的,李婶儿子接过牛绳:“严叔放心,这牛跟着我们亏不了。”
严世昌道:“你小子要说到做到,我可是会时不时就抽时间回来看它的。”
说完他又伸手拍了拍牛的脊背,老牛把脑袋往他手边靠了靠,像在回应什么,严世昌叹了口气,转头便跟着骡车进了城。
干惯了农活的人到了城里也闲不住,搬完家歇了两日,严世昌就带着两个儿子在城里找铺子。
主街的铺子人流量虽然大,店铺的租金却不便宜,一个巴掌大小的铺子每年租金就要收他们十五两银子,听到这话,严世昌连价都没还,转身就走了。
回家吃饭的时候,严富秋在桌上随口抱怨了一句,闻溪听了便道:“既是做木工的铺子,自然用不着租临街的旺铺,明个儿我让阿秋带你们去牙行,让牙人再领着你们转一转。”
城里的牙人都是老江湖了,听到严世昌他们是要找铺子做木活,转头就领着他们去了一条偏僻些的街道,那条街虽然没有主街宽敞热闹,但两旁的铺子都是做手艺活的,打铁铺、裁缝铺、灯笼铺等都在这一条街上,若有人想做家具,也会先到这条街来问一问。
牙人带着他们看了一家“前店后坊”的铺子,铺子前头待客的门面不是很大,后头的作坊却很宽敞,摆一张大桌和刨床都没问题,还能堆放各种木材,作坊后边还有一道门,可以直接通到后头的街上。
严世昌满意地点点头:“这地方好,卸料方便,大件东西也好进出,就是不知租金要多少?”
牙人道:“原本每年是要八两租子的,不过你们既是严举人的家人,每年给个六两也行。”
这边的铺子不那么容易租出去,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
价格比起主街那边便宜了将近一半,父子仨一合计,当即就把铺子租了下来,严望春去了外头的杂货铺子,买了洒扫的工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