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腰肢上的皮肉被他捻得烫,身上其他地方也像被蚂蚁爬过一般酥痒,明知没有吩咐阿秋不会过来打扰,可他心里还是带着些怕被人撞破的尴尬。
咬着唇看了一眼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听见后,他才虚张声势的回嘴道:“王大夫明明什么都没说,肯定是你故意哄我。”
严逢安假装没现他在自己身上轻轻蹭着,反倒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从不骗人……”这话好像说得太绝对了些,他又补充道:“至少不会骗你。”
他附在闻溪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越听闻溪耳朵越是红得快要滴血。
就算王大夫真的说了什么,也决计不会像严逢安说的那般直白。
不,这已经不叫直白了,分明就是……就是……
闻溪不想用那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家相公,只是他听着那般孟浪的言语实在受不住,索性不管不顾地抬起双臂捂住自己的耳朵,仿佛只要听不见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明明只需要站起来厉声呵斥严逢安一声,严逢安就不会同他闹了,可除了抬手捂住耳朵外,他偏偏倚在严逢安身上纹丝不动。甚至在严逢安的手指伸进他轻薄柔软的细纱裤里时还下意识抬了抬腰。
过于熟练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闻溪脸红得快要爆炸,恨不得就此找个地缝钻进去。
严逢安嗅着他脖颈上的香气,在他身后闷闷地笑了一声,闻溪欲盖弥彰的用力坐在他身上,认为这样就能阻止他干坏事。
严逢安微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好了,不闹了,我手疼,你再往上抬抬。”
闻溪将信将疑,轻轻挪了挪身体,打算站起来时,严逢安那带着细茧的手指却轻巧的伸了进去。
“……”
闻溪连一声惊呼都没出来,就被严逢安捂住了嘴。
他身体微微弯曲着,似挣扎,又似热情迎接,身上香气随着涌出的汗液变得更加浓郁,散着令严逢安喜爱又沉醉的气息。
闻溪脚趾都要绷紧了,他恨严逢安胡来,又恨他不给自己个痛快,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呢,他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严逢安的手指。
他那点劲给严逢安挠痒都不够,严逢安一边欺负他一边笑话他,嘴里悄声说着些恼人的混话,明明是他欺负人,还说他大白天的贪吃。
闻溪气鼓鼓胡乱伸手捏了捏,捏得严逢安在他耳边哼哼求饶了,心头才畅快了些。
看吧,也不是严逢安才会欺负人,他也很会捣乱的。
回厢房换衣服时,严逢安神色自若的走到门口,往外扫了一圈,只听到厨房有动静,他才回头对着闻溪点了点头。
闻溪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红晕,慢步走到严逢安跟前时,努力做出不满的样子瞪了瞪他。
严逢安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可爱,想抬手摸摸他的顶,却被闻溪很快躲了过去。
他知道闻溪在介意什么,好笑道:“刚才你不是已经拿帕子细细擦过了吗?”
闻溪一边拉着他往厢房走,一边嘀咕:“那也不行。”
两人回房换了衣服,闻溪又去厨房给他打水让他洗了手,怕阿秋奇怪,他还找了个借口说严逢安手上染了墨。
阿秋倒是什么都没察觉出来,闻溪自个儿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想着以后再不能陪着严逢安胡闹了。
只是他在严逢安跟前的底线向来是一降再降的,白日想得再好,一到晚上,什么羞涩难为情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这个时候的严逢安也不会伸手捂他的嘴了,反而变着法的哄他叫出来。
以前在乡下时,家里人多,他俩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搬到城里倒是没有这样的顾及了。
工人一到时辰就回了家,这么大的宅院只有他们二人,严逢安当然不会再拘着他。
闻溪隐忍习惯了,声音还是细细的,只有偶尔严逢安力气大了些,他会惊呼一下。
严逢安含着他的舌尖,亲吻着他的嘴唇,又俯在他耳边夸了他几句,才哄得闻溪放开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