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单结价格便宜,一个只需要三文钱,买两个算五文,送出去闻溪也不吃亏,还能减轻他心里的负担。
得到赠品的夫郎心头也觉得舒坦,又多买了条手绢。
这倒阴差阳错的让闻溪找到了一个卖高价东西的法子,将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当做搭头送出去,买东西的人掏钱都会掏得心甘情愿些。
按照送福字和单结的方式,荷包和香囊很快就卖了出去,不论卖手绢的钱,光是荷包和香囊就卖了五百五十文。
再看严逢安那边,一上午笔杆子都快写冒烟了,才挣了不到三百文。
趁着没客人的时候,闻溪握着严逢安的手腕揉了揉,心疼道:“辛苦你了,相公。”
“只是写几个字而已,没什么辛苦的。”严逢安反倒捧着闻溪的手哈了哈气,“手这么凉,是不是很冷?你的东西卖完了,不如明日就让我一个人来好了,省得遭罪。”
闻溪摇了摇头,小声道:“我陪你。”
跟严逢安在一块,他的手虽然是凉的,心里却是暖呼呼的,再也没有比待在他身边更让人安心的了。
严逢安笑着又往他手里哈了哈气,这时,一个妇人牵着个小丫头来到两人摊上写对联,那小丫头五六岁的模样,闻溪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小姑娘除了长得跟年画娃娃一样可爱,最惹眼的还属头上那两根串了珠子的头绳。
小姑娘见闻溪在看她,还故意甩了甩自己的小辫,串了珠子的头绳在她的甩动中还出了些声响。
在孩子面前闻溪没那么紧张,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开口道:“小妹妹,你这头绳可真好看,哪买的啊?”
小丫头也不怕生,摸着头绳笑嘻嘻道:“我爹从城里给我带回来的,要好多钱呢,哥哥你也想买吗?可能会有点贵哦。”
妇人将孩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和气道:“小孩子不懂乱说话,这玩意是用木珠子串的,没有多贵,一根红绳串两颗珠子,只要十文。咱们镇上应该也有卖的,夫郎要是喜欢,收摊了可以去逛逛。”
“好的。”闻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样的头绳他也会编,主动开口只是想问问价,就算珠子要去沈良那里买,一根头绳卖十文,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
手上的东西卖完了,闻溪正愁明日没事做,看到小姑娘扎的头绳,他心里又来了主意。
中午吃了饭过后,集市上来往的人渐渐少了,冬日天黑得早,过了申时,严逢安和闻溪就将桌子板凳还给了周掌柜,收摊回了家。
今日严逢安一共写了三十一副对联,共赚了三百一十文钱,去掉摊位费,还有纸墨的耗损,净利润应该有二百四十五文左右,这个价格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三天的工钱,算下来还是相当不错的。
闻溪带的绣品荷包和香囊一共卖了五百五十文,十条绣花手绢卖了二百文,加起来一共七百五十文。
这么多铜钱,荷包都放不下,幸好闻溪准备了两个大的布袋子。为了不混淆,他把两人挣的铜钱装进不同的布袋子里,然后一起放进严逢安的竹箱,这样既稳妥人也轻松些。
卖绣品的七百五十文不是闻溪一个人的,回家的路上他看了一眼出门前写的纸条,掰着手指头默默算着该怎样分账。
大嫂做了两个荷包一个香囊,两条手绢,共得二百零五文,锦哥做了三个荷包一个香囊三条手绢,共得二百八十文,减掉他二人应得的铜钱,剩下的就是他的。
闻溪嘴里碎碎念着,还没算清楚,严逢安就道:“你得二百六十五文。”
“对对……”闻溪尴尬地冲着他笑了一下,“数字太大了,我有点算不过来。”
而且还绕来绕去的,害得他算错了好几回。
严逢安牵着他的手道:“没关系,熟能生巧,以后多摆几回摊子你就知道怎么算了。”
闻溪嗯嗯两声,又开始念念有词:“二百六十五文加上二百四十五文,咱们一共挣了……”
这回严逢安没提醒他,闻溪算了一阵,突然开心道:“一共挣了五百一十文呢。”
闻溪也不是头一回挣钱了,可每次无论挣多少,都让他很高兴。
而且这回还是他和严逢安合力挣的,这让他心里更觉得快活。
作者有话说:
别说小溪,算半天我脑子都要乱了
ps:上一章有宝宝问可以拿银锭找人做饰吗,答案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