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局你看,”杨爱民终于找回了节奏,“今晚这事儿是下属我教子无方,我先给这位严上校陪个不是?”
邵刚点点头,心想你特么终于上道了。再怎么样这货也是自己的属下,回头怎么处理他另说,这会儿还得拉这混蛋一把,于是他朝着严肃笑了笑:“严肃啊,给邵叔个面子?”
严肃笑了笑,不置可否:“邵叔哪儿的话。”
杨爱民赶紧的顺杆儿爬:“上校,我敬你。”
严肃不可能不给邵刚面子,这会儿周密云和孙尧两个人还在他手里攥着呢,于是拿起酒杯来朝着杨爱民举了举:“杨副局长,客气了。”
“不不,上校能不跟犬子一般见识,那是您大人大量。”杨爱民赶紧的表决心,“我家那个兔崽子就是欠管教,今晚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严肃才懒得管这些:“那是您的家事,我可无权过问。不过你真是提拔了一个好队长,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杨爱民一下子被噎住了。
宁可从小不喜欢这种场面,至此觉得事情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人也揍了,谦也道了,差不多该走了:“那个,大家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儿,得先走了。”
“这就走啊?”严振东终于开口说话了。
“是啊三叔,我公司那边忙着呢。”宁可说着看了一眼严肃,意思是事情没完呢你留下吧。
卷二情比金坚提亲,调兵遣将
严肃笑了笑,拿了湿巾把嘴巴一抹:“行吧,反正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回去工作了,忙死了你说,修个伤假也不消停。三叔我走了,帐你结啊。”说完,上校同志搂着他媳妇准备开路。
“这就走了?”邵刚转头看了一眼严振东,那意思是——这事儿过去了?
严振东笑了笑,没说话。
严肃嬉皮笑脸的跟邵刚敬了半个军礼:“邵叔,我走了啊。回见了您。”
“嗯。改天有时间去家里玩儿。”邵刚客气的邀请。
眼熟揽着宁可的肩膀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笑了笑,说:“对了三叔,那个刘……队长刚刚还说,我爷爷是哪一号,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说,不如你告诉告诉人家,我爷爷到底是哪一号啊?”
我操!
邵刚狠狠地瞪了杨爱民一眼,你他妈的儿子没教好就算了,下属也带不好?
竟然敢问严老是哪一号?这不作死吗?
这会儿杨爱民还真想去死一死。可是他死不了,所以还得去面对。
严振东倒是笑了:“你爷爷是哪一号不是谁都能知道的,赶紧的忙你的去吧。”
“得来!”严肃朝后挥了挥手,“走了。”
……
刘队长杨副局长什么的自然由邵局长去处置,严肃懒得管那些事儿,有时间还不如多陪陪老婆是正经。
剩下的十来天基本都是一个模式,严肃每天都来九辰,来了就窝在宁可的办公室里,看书其实是看不进去的,但……别的事情他也没办法干。
所以只能捣乱,掐着军用多功能手表看着宁可看文件的时间,到了四十分钟不管宁可看到哪里,有没有结束,他一准过去蒙住她的眼睛,把人死说活说的拖到沙发上去,先是按摩一通,然后再把人摁在怀里蹂躏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