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皱眉:“这样好吗?”
“我结婚我最大,凡事都是老子说了算。”凌墨一身邪气散开,连宁可也劝不住,况且小羽毛这样,再走下去身体就真撑不住了。
于是宁可带着苏羽去楼上早就开好的总统套房休息,凌墨带着严肃转战各个酒桌。
把明珠海港这边的客人敬完之后,两个人带上梁飞扬和苏翎又去了丽景假日。
丽景假日那边是凌步云从国外带来的几个好朋友以及宁家至交,还有凌墨道上的一些兄弟们。
长辈们还好,兄弟们见他们老大带着大姨子来敬酒,纷纷起哄,拉着苏翎灌了半天,把苏二小姐给灌的不知东西南北,回来的时候直接睡在了梁飞扬的车上。
一场酒宴从中午喝到晚上,凌墨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繁星满天了。
凛冽的北风夹杂着玫瑰的芬芳,让这海滨城市瑰丽无比。
因为醉酒的关系,梁飞扬把自己的车子交给郑海卿,交代她把凌墨的大姨子送去c岛度假村,然后拉着醉醺醺的新郎官和另一个伴郎,三个人钻进了凌墨的那辆奔驰房车。
进去后,三个家伙分别往真皮沙发上倒去,墨十七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去煮了三杯曼特宁端上来。
梁飞扬闻到咖啡的香味儿来了点精神,一边搅咖啡一边踹了凌墨一脚:“你是新郎官儿呢,不急着入洞房去?”
“入啊,怎么能不入?”凌墨靠在沙发上摇了摇发晕的头,笑骂:“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今晚是老子的‘小登科’,人生最畅快的时候,怎么能错过呢?!”
“狗屁。”严肃鄙夷的冷笑,“你儿子有三个月了吗?告诉你,不够三个月可经不起折腾。”
“妈的!”凌大爷被踩到尾巴,抬脚给了严上校一脚,“你特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操!你特么吃到葡萄了?”严上校冷眼睥睨,“你特么刚把葡萄装到盘子里好吧?洞房花烛夜还没过呢。给我收敛点!”
“得得!”凌墨大方的摆手,娶到老婆的人不跟单身汉计较,“爷收敛!爷收敛!爷收敛再收敛!”
“我说上校先生。”梁飞扬也带了七八分醉意,之前的锋芒收敛了七七八八,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问:“你整天虎视眈眈的,什么时候让我们喝上你的喜酒?”
“快了。”严肃暗暗地咬牙,特么的都看老子笑话呢是吧?
“快了?”梁飞扬淡然轻笑,“多快?”
“不会说话就别说,咖啡堵不住你的嘴?”严上校愤愤然瞪了梁总裁一眼,心里暗骂,你才快呢,你全家都快!
“对了!”凌墨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飞扬,有件事情咱们可以好好地合作一下。”
“什么事?”梁飞扬被严肃瞪了一眼,心里正不爽,琢磨着怎么找回来呢。
“九辰集团的一个项目,你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梁飞扬想也不想立刻摇头,梁氏集团以酒店连锁经营为主,对其他的业务他暂时没有涉猎的打算。做事要从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出发,逐渐渗透,创业固然好,守业也很重要。
“那我有个想法,你帮我参谋参谋。这事儿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像是有点好处就被收买的人吗?”梁飞扬虽然醉了,但感知度还在,从严肃闪烁的目光中已然猜到这事儿十有八九跟这个军痞有关,他一个生意人,还是躲远点好。
“啧!”凌大爷似乎是良心发现了,决定要主动积极的帮严上校一把,“你这人,兄弟们一起做点事不好吗?你看你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样,过了年我找你,咱们好好地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