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逢安也不做那劳什子的正人君子了,一面重重地抵着他,一面又解了他背上的系带,只余两根细细的肩带撑着抱腹,松松垮垮的挂在闻溪身上。
闻溪扭头就跟那物件打了个照面,双唇不小心在上头擦过,惹得他整个耳根都红透了。
严逢安心里似乎有很多的担忧,从怀孕到生产,隔了这许久的功夫,两人都没怎么痴缠的亲密过。
不看见还好,一看见闻溪脑子里就唤起了很多从前的记忆,时而温柔的,时而霸道的,总搅得他不安宁。
装模作样一阵,两人都装不下去了,虽许久未曾亲热,他二人于此事上却同从前一样合拍。
因孩子睡得正熟两人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只时不时出几声又轻又细的哼唧,闻溪张开嘴唇,伸出柔软的舌头主动索吻,严逢安低下头去同他紧紧地缠在了一块。
不知过了多久,闻溪累得满头大汗,浑身上下湿漉漉地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严逢安明明已经将他前胸后背上的东西都擦掉了,可那种黏腻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时辰还早,严逢安收拾干净,又陪着闻溪在床上躺了一阵,这样的天气,两人贴在一块的皮肉也是热乎乎的。
闻溪平日挺怕热的,这会儿倒不嫌烦,被严逢安抱到身上的时候,自个儿还选了个舒服一些的位置躺下,他浑身都乏得厉害,同严逢安说话的时候都软绵绵。
听他嘴里含糊的疑问,严逢安一边摸着他的后背,一边道:“万一又怀上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吧?”闻溪说得有些迟疑,想当初怀彭儿的时候,他们都花费了不少时间功夫呢。
“也说不准。”严逢安在医书上看过,怀孕生产过的哥儿二次受孕的几率比没怀过的要高上许多。
彭儿还这么小,他可不想这时候再来一个。
“你不要着急,我之前找王大夫配了药,明个儿我就去问问。”
什么叫他不要着急,说得好像什么都是他想的一样,闻溪气哼哼地在严逢安喉结上咬了两口,又问他:“你找王大夫配了什么药?”
严逢安道:“一种吃了就不会让你怀孕的药。”
“你吃还是我吃?”
“当然是我吃。”严逢安理所当然道,“我怎会让你胡乱吃那些药。”
闻溪眉头皱了皱,撅嘴道:“可我也不想让你吃。”
“没事的,我问过王大夫了,这种药一直都有,吃了对身体也没什么害处。”
这话闻溪不太信,是药三分毒,吃了怎么可能对身体没坏处。
严逢安知道他心里担心,便道:“你若不信,明天可以跟我一块去问问王大夫。”
关系到严逢安的身体,闻溪也顾不得难为情了,王大夫耐着性子给他二人解释了好几遍,这药确实对身体没什么害处,若他二人以后想再要孩子,只需把药停了就是。
而且这药也不单男人可以吃,哥儿自己也能吃,效果都是一样的。
得了王大夫的保证,闻溪心头才轻松了些,其实照他看来,严逢安根本没有吃药的必要,只是闻溪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
吃了几次,瞧着严逢安确实没什么不良症状,闻溪才彻底放了心。
日子一长,他也渐渐琢磨出了自家相公吃药的好处,彭儿现在还小,就算再要孩子,也得等他再大些。
严逢安吃了药,他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也不必再提心吊胆的想着万一什么时候孩子又来了。
这种凡事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让两人都觉得很舒心。
闻溪知道这药虽然对身体没害,可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愿意吃的,换成别家的男人,恐怕早让自己的夫郎吃了。
想到严逢安的好,闻溪心头更觉甜蜜,平日在家时也不免更缠他一些。
闲下来时,一边陪着夫郎,一边哄着孩子,严逢安的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没多久,私塾里参加生员考试的学生也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