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回事,还不是为那柳哥儿心烦。”
吴二狗早知道他喜欢上一个貌美的哥儿,闻言故意刺激道:“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把人弄到手呢?唉,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
赵守田心里更烦了:“他要三十两的聘礼,我能怎么搞。”
“嗬,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呢。”他拍了拍赵守田地肩膀,笑嘻嘻道:“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你若真想娶他,我倒是能给你指条路。”
赵守田有点看不起他:“你家里比我还穷,你能给我指什么路?”
吴二狗也不生气,坦言道:“我家里没钱,可钱庄有钱啊,我跟钱庄的管事相识,要是你需要,我可以让他给你借三十两银子,到时候你把人娶回家了,钱再慢慢还就是。”
赵守田有些心动,又有点迟疑:“这种钱利息很重吧,借了我上哪找钱还去?”
吴二狗眼睛转了转:“你笨啊,到时候再来赌坊赌就行了呗,多赌几次,三十两很快就赢回来了。”
赵守田久久不能下定决心。
吴二狗怕他不上钩又道:“你喜欢的那哥儿家里现在只有他一个孩子,等你把他娶回家了,那钱不还是属于你的吗?”
“钱是给他爹娘的,怎么会属于我?”
“我说你这人真是蠢到家了,到时候你成了他家里的女婿,把这钱借出来用用,难道他们还能报官抓你不成?”
吴二狗故意把借字说得重了些,赵守田一下就明白了,他猛地拍了拍吴二狗的背:“好个二狗,你这回可帮我大忙了,走走走,赶紧带我去钱庄,事成之后,我请你喝喜酒。”
在钱庄借钱需要抵押,因有信心把钱还上,赵守田把自己家里的老屋和田地都写了上去。
摁了手印后,钱庄把三十两银子借给了他。
赵守田捧着那沉甸甸的银子,手都在抖,这下好了,他终于能拿出聘礼将闻柳娶回家了。
镇上的钱庄是正经做生意的,第一个月,并不收利息,但从第二个月开始,每月都会往上叠加二两的利钱。
提亲的事情拖不得,拿了钱之后他就想赶紧回村和闻柳分享这个好消息。
还没出镇子,赵守田又冷静下来,闻柳根本就没打算嫁给他,这事对他而言根或许并不算什么好消息。
他想把人娶进门,怕是还得另想个主意。
闻石山和李巧珍都是见钱眼开的主,他不信这二人看到这三十两银子不心动,他先瞒着闻柳,私下跟闻石山通个气。
把他说通后,再想办法和闻柳生米煮成熟饭,这样料想闻柳再也做不了任何抵赖。
想到这,赵守田又转身去了镇上的药铺。
……
甭管别人在背后算计些什么,反正闻溪这个年过得挺开心的。
从大年三十那天开始,家里每日都有各种好吃的,红烧肉、炖排骨、卤猪耳朵、鲜嫩鱼脍,还有炸春卷等。
这些闻溪之前从来没吃过的美食,过年期间他都尝了个遍,嘴里放纵了,身体也悄无声息的生着变化。
夜色浓郁,在整个家里都听不到一点声响时,闻溪趴在严逢安身上轻喘着平息那股余韵。
严逢安一手拥住他,一手轻轻抚摸着他嫩滑的肌肤,温热的掌心在他身上流连,害得他的呼吸又急了几分。
严逢安气息也比往日重了些,他摸着闻溪,嗓音低哑道:“你比之前胖了些。”
胖了吗,他怎么没什么感觉?闻溪抿了抿唇,不好承认是过年这几日吃太多了,捂着肚子道:“是不是你弄进去太多了……”
说完这话他又觉得孟浪,羞得忙把脑袋藏到严逢安颈窝里。
严逢安还在兴头上,被他这样一勾,借着他身上的湿润不客气的又把自己放了进去。
闻溪小小的惊呼一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