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突然想起,昨天视频时詹皆明说了句“我会等你”。
等什么?
他不会在等自己回都会园吧?
删了的评论是不是在提醒自己别爽约?
趁没人注意,秦方好上楼套了件羽绒服,匆匆溜出门。
夜里,外面天气趋近零下,夜间还有降雪预警。
秦方好出行都有司机,很少自己开车。他不太熟练地动引擎,以时三十公里往都会园开。好在一路上都没什么车流,畅行无阻,就是半路下起了细雨,视线受到影响。
公寓里很黑,只有玻璃窗外透进的城市霓虹灯。
秦方好感到冷意,公寓里似乎没开暖气,比室外暖和不了多少。
他摸索到壁灯打开:“詹皆明?”
黑暗中的模糊轮廓被照亮。
詹皆明坐在餐桌旁,双眸逐渐聚焦:“你来干什么?”
秦方好本想回“你不是等我吗”,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人过新年多无聊,我来陪你解解闷呗。”
秦方好边走边脱衣服摘围巾,他穿了一件红色羽绒服,很鲜艳出挑,但却一点儿也不违和,里面是件雪白的毛衣。围巾摘下后,莹白锁骨窝的红痣露在詹皆明眼底,一览无遗。
“好冷啊,怎么不开暖气,坏了找物业。”
秦方好身体有点哆嗦,鼻尖红,梢带着湿意。
“没坏。”詹皆明拿过绒毯把他整个人又裹起来,找遥控器开暖气。
秦方好走近餐桌,看到一碗半冷不热的冻饺子,脸露嫌弃:“大过年的你就吃这个?”
“嗯。”詹皆明平静地递了杯热水给他。
“不是跟我说新年快乐吗?我看你一点也不快乐。”
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孤零零、冷冰冰坐着,还吃这样没胃口的食。
仇人看见了都会释怀的。
秦方好心软道:“詹皆明,明年你跟我一起过新年。”
“合适么?”詹皆明没当真。
秦方好拉紧绒毯:“就我们。”
詹皆明眼一沉:“什么意思?”
“我们互相做个伴。”
等几个月后真少爷回归,秦方好就会被扫地出门,这是无法更改的原书走向。现在秦项渊和夏晴再宠爱他又如何呢,对豪门来说,血缘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詹皆明很轻一笑:“谢谢。”
“我说真的,你不许和别人一起过。”
“好。”
秦方好指指带来的春联:“这个你明天贴在家门口,新年新气象。”